jun's profile空城:老男孩的博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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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05

    一位实在的东北小姐

         昨晚我和公司一个死party下班后在街上闲逛……
      一个新开的桑拿馆映入眼帘,我俩对视一下,冲进去!冲洗!换衣!上楼!
      一个骚逼领班过来,“二位先生需要什么”
      “大活”我俩异口同声……
      “对不起!现在严打,只能做口活……我们这口活是一绝的……”
      一问价格,还不贵,行!既来之,则做之。泻火就行……
      我刚被领到里面的屋子,MM就进来了。哇!好性感!我把她按在床上乱摸起来……她挣扎……
      “对不起,哥,你别摸了,我不做大活。”
      “我知道。”
      “你知道啊!那你摸吧!没事!我就是告诉你我不做大活,没别的意思!你摸吧!哥!没关系,我这个人可实在了……你摸吧,哥!”
      妈的!我突然不想摸了…………
      她把鸡鸡含在口里……我闭上眼……
      她把鸡鸡吐出来,说:“哥,一会儿你要射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不能……
      “妈个逼的!破鸡巴地方,没大活还不让口爆!”
      “口……什么……爆?哥,啥意思啊?”
      “就是把精射你嘴里!”我大声说。
      “哦!“她若有所思……哥,你懂的东西真多!
      我有点晕……
      她把鸡鸡又吐出来……“哥,你不能生气吧?”
      “不生气,你快做吧!”
      “我看你好像生气了……”
      “没有,你做吧!”
      “我怕你生……”
      “ SHUT UP !”我大喊!!!
      “哥,你还会英语啊!一进来我就看你和别人不一样,真厉害……”
      我无语了……我真晕了……(对毛主席发誓我会的英语超不过五十句)
      又把鸡鸡吐出来了,笑着说:“哥,你牛子真大!我嘴都麻了……”
      “牛子???!!!你管我鸡鸡叫牛子???”我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是啊!我们家那都管这叫牛子,大人叫大牛子,老牛子。小孩子的叫小牛子……
      “你们那的人真有才!!!”
      “你别瞧不起我们,我家那可好了!大山可大了,全是原始森林,可多野生动物了,还有狍子呢!狍子最好玩了!可傻了,不怕人。我小时候上山就能见到,我还和它玩呢!”
      我晕的越来越厉害了……(这位是和狍子从小玩到大的!)
      “咦?哥,你牛子咋软了呢?”
      “废话!你在这牛子长,狍子短的,我他妈能不软吗?”
      “没事,哥!咱俩唠唠嗑,一会儿,我给你做。时间来得及。今天我让你口爆!”(她倒懂得现学现用)
      看在口爆的面子上,我忍……
      她继续唠叨:“哥,我其实是到你们这来找我丈夫的,他不回家,也不往家寄钱。我就来找他。谁知你们这地方也太大了!上哪找去呀?我就想挣点钱再回去,就到这上班了。我本来是想到这打扫卫生的,可是老板可坏了!非得让我干这个。我不干,他就说要打我!还不让我走!没办法,我就干这行了。第一次我做时我都哭了!客人气的踢了我一脚,老板还扣了我200块钱!后来,我想,反正我嘴里也吃过牛子了(吃???)我就做呗!(村姑!典型的村姑!)等我挣钱多了,我就回家,我买个三轮车往城里运山货,春天运野菜……夏天运蘑菇……秋天运……冬天运……
      顿时,一位卖菜大嫂的身影出现在我脑海之中……她那饱经风霜的脸庞……她那布满老茧的双手……
      我有点想回家了,我晕的受不了了……
      “哥,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很好,你是应该离开这,这不适合你。”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也很好,就是有点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
      “哎呀哥!你也爱看西游记啊!我儿子也爱看!他一听见电视里,猴哥,猴哥的就跟着唱……
      我差一点晕倒……
      …………
      …………
      “哥!你别走啊!我还没给你口爆呢!”
      “我有事,改天吧!”
      “你生气了吧?哥!我现在就给你做!”
      “不了!不了!”
      “没事!哥!还有时间……”
      “真不做了!我有点晕……”
      “晕?好办!”她冲出房门大喊:“二霞!二霞!快把你昨天买的去痛片拿来!我哥头晕……”
      我重重摔倒在地…………
      去痛片也能治头晕????#¥%???*(*???%¥#
      出门后,我死party问我怎么样?我前前后后给他讲了一遍,他捂着肚子狂笑足足有半个小时…………
      
    September 20

    将别人的域名注册为商标受法律保护吗

      [案情介绍]

        19975月,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在电视机、半导体等商品上申请注册“雅虎”商标。国家商标局经过初步认定后,将上述商标注册申请予以公告。美国雅虎公司在异议期间内向国家商标局提出异议。该公司称“雅虎”是美国著名网站“YAHOO(wwwyahoocom)的英文发音所独创的中文对称(音译),为社会公众所熟知。如果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获得以上商标的注册,容易对社会公众产生误导和发生认知混淆。因此美国雅虎公司主张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的商标注册申请不应被核准。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在答辩书中宣称,该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雅虎”,并非如美国雅虎公司所说的那样,取自雅虎公司的域名和商号的英文“YAHOO”的中文译音,相反是出自中国明朝苏州著名的文学家唐寅(唐伯虎),“因其风流儒雅,时人谓之雅虎”。另外,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申请“雅虎”商标在前,根据商标权法“申请在先”的原则,应当保护苏州易龙公司的在先利益。国家工商局于1998127裁定美国雅虎公司的异议无效。苏州易龙电子有限公司最终在电视机、半导体等商品上获得了“雅虎”商标。

        [案例评析]

        本案是一起涉及商标权与域名权冲突的案件,与上文所提及的“以色列雅虎公司”案件非常相似,但却有完全不同的结果。在“以色列雅虎公司”案件中,法官认定,虽然在被告申请商标时,美国雅虎公司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公司;而且据被告辩称,作为其商号、域名和商标的“Yahoo”并非模仿美国雅虎公司,而是取自小说〈格列佛游记〉,但是由于该公司使用“Yahoo”作为商标和商号容易引起公众误解和混淆,因此判令被告将上述商标和商号移转给原告美国雅虎公司。显然,法官非常重视国际著名域名的在先权利,以至于判决先获得注册商标的被告将其域名和商标注册移转给原告。同样是美国雅虎公司,在其未将其商号“Yahoo!”申请为中国的注册商标时,又向中国企业发动了“进攻”,想要再次享受到国际著名企业域名的在先权利。但是这次该公司却遭到了失败。

        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完全承认域名(对其他工业产权)的在先效力,尽管已经有以色列的上述判例,而且域名申请本身也适用在先原则。这表现了法律与现实相比的滞后性。实际上,国际互联网作为一种重要的信息传播工具,其萌芽、发展并为社会公众所接受的时间并不长。即使在美国、欧盟这样的互联网技术创始国家和发达国家或组织,也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而已。而且信息产业尤其是网络服务企业在过去两三年中获得了爆炸式的发展和壮大(主要表现在股市股价的飞速上涨),许多人甚至还没有弄明白究竟什么是国际互联网就被摄入其中。具有保守特征的法律没能迅速反应过来,也是有情可原的。同时,域名成为一种巨大的财富也仅仅是近几年的事情,法律还来不及使之具有在先效力。而且承认域名的在先效力势必会影响到许多既得利益者,想要在法律上获得承认自非一朝一夕之事。目前国际互联网行业陷入全球性危机之中,股市泡沫开始破灭,域名要想成为与商标权相同或相似的知识产权,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域名与商号、注册商标一样,具有表明企业身份的作用。提到“WWWyahoocom",人们自然就会联想到美国雅虎公司;提到“WWWsinacom”,大部分中国年轻人都会想到新浪网络公司。许多国际、国内知名企业也纷纷将自己的商号或商标申请注册为域名。这样既可以在网上更好地推销和宣传自己,也可以避免自己的商标或商号被他人注册为域名,而使他人利用这种相似或相同混淆视听,获得“搭便车”之利。同样,将域名注册为商标也有利于保护自己的利益,防止分属不同主体的商标和域名给公众带来混淆。

        如上个案例所示,商标权具有相当的在先效力,可以排斥或者申请域名管理机关撤销他人与其商标同样形式的文字的域名或域名申请。但是商标权这种在先效力不能无限扩展。如果超出合理范围,就会给他人的合法、合理的权益造成威胁或损害。

        许多学者认为,域名与商标尽管不尽相同,但是具有许多相似性。那么国际、国内知名域名拥有者,如"WWWyahoocom"的拥有者雅虎公司、“WWWsohucom”的拥有者搜狐公司或者"WWWmicrosoftcom”的拥有者微软公司等能否根据自己在先申请注册的域名,而排斥或请求域名管理机关撤销他人相同或相似的商标注册申请呢?

        有学者认为,域名拥有人要想使其域名具有与商标申请人同样的在先效力,必须根据以下标准进行判断:

        (1)域名的取得先于商标权的取得;(2)域名与商标在文字表现形式上是否具有相同或近似性;(3)该域名是否在国际、国内拥有较高知名度;(4)该域名拥有者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务,是否与商标申请人请求核准的商品或服务相同或相似;(5)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否会造成商标权人与域名拥有权人的混淆;(6)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否会造成双方所提供的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混淆;(7)商标申请人是否具有主观恶意。

        联系本案案情,原告域名的取得在时间上先于被告商标的申请;原告的“yahoocom”的域名在全球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是全球最大的网络服务提供商;原告域名的中文音译正是“雅虎”,这已经被中国公众所认可,被告以“雅虎”作为商标进行申请,两者具有近似性(毕竟英文域名与中文商标不同,因为当时国内和国外都还没有推出中文域名注册服务)。但是同时必须注意到:原告主要从事提供国际互联网络服务的业务(包括网络接入、提供内容等),而被告则主要生产半导体、电视机等商品。显然,两者(申请注册的商标和域名)所代表的内容并不相同,不会发生混淆。同样,两者由于上述不同而使得公众对其提供的商品或服务的来源和两者的身份不会发生混淆。另外,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被告将其国际知名域名注册为商标时,其主观上具有恶意。

        可见,公众不会对分别拥有“yahoocom”域名的原告和近似中文发音“雅虎”的被告、及其分别提供的网络服务和半导体、电视机等商品发生混淆。虽然对国际国内知名域名应予保护,但是保护不应超过必要的限度。同时也可以看到,知名域名与驰名商标所受到的保护水平基本相同。但是总体上,驰名商标所受到的法律保护水平更高,其法律基础也更为坚实和可靠。

    May 14

    中国地震局研究员耿庆国:临震预测是可能的

    嘉宾已进入现场,访谈即将开始,请搜狐的各位网友稍候。 
       
     第一页:地震预测是很难,但确实是有前兆的。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大家光临搜狐聊天室。今天是7月28日,是唐山抗震30周年的纪念日,这个访谈也是我们整个访谈系列的第十场,也是最后一场。我们最后一场请到的嘉宾,是中国地震局研究员、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天灾预测专业委员会副主审耿庆国先生。

        耿庆国:大家好。

        主持人:今天因为是唐山抗震30周年纪念日,可能所有的媒体,包括所有的很多网友都在关注这个事情,网友是比较年轻的,比较年轻化。他们可能没有经历过30年前那场灾难。我们第一个问题,先回到30年前,您当时是在北京工作?

        耿庆国:对。

        主持人:您今年贵庚?

        耿庆国:今年65岁。

        主持人:那您当时是35岁。当时是在什么单位?

        耿庆国:北京市地震队。

        主持人:您是哪一年开始工作的?

        耿庆国:1965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地球物理系毕业,毕业之后正好赶上1965年11月13号的乌鲁木齐地震。

        主持人:唐山地震之前,当时很多种方法都提出了告急意见,当时具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您作为专业人士可能对业内比较了解,现在30年后替我们回忆一下。

        耿庆国:我想先谈一下,我们国家上一个地震活跃期是1966年到1976年。

        主持人:活跃期是什么情况?

        耿庆国:地震活动总是活跃一段时间,平静一段时间。地震活跃期是根据资料来定的。

        主持人:不是说我们这十年有一个地震活跃期,下一个十年就平静了。

        耿庆国:不是这样的,这要根据监测情况来定。

        主持人:并非是简单的按时间来算?

        耿庆国:上一活跃期开始时,1966年3月8日和3月22日在河北省邢台发生了6.8级和7.2级强震。当时周恩来总理是非常关心地震。总理在百忙当中,到灾区视察,在这期间还召见地震工作者,号召搞地震预报。因此我们搞地震预报工作,一个是总理的要求,代表党中央国务院的要求;一个是因为灾区人民的呼声,要我们震前打一声招呼就好了。

        主持人:你们作为地震工作者,你们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地震周期吗?

        耿庆国: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开展地震预报研究,1966年以前,国内地震工作者做了好多地震工作,主要是工程地震、地震监测、地震调查、地震学研究,但是并没有真正搞地震预报。我国搞地震预报是从邢台地震开始的。在邢台地震发生的时候,周总理有了非常重要的指示,周总理说:“这次地震付出了很大代价,这些代价不能白费,我们不能只留下记录,要从中取得经验。”所以周总理一再讲,不能只留下记录,还要留下经验。在周总理亲切关怀下,总理号召我们到现场去实践,抓牢地震现场不放,而且还讲了,“这次地震代价极大,必须找出规律,总结出经验。对年轻的地震工作者号召:希望在你们这一代能解决地震预报问题。”周总理提出地震工作要“以预防为主“的方针。周总理提出,专群结合,土洋结合,多兵种联合作战,多路探索。

        主持人:当时我们的技术,包括预防是不是我们国内自主创新?

        耿庆国:对。在周总理的号召下,各个部门都有参加。有中国科学院,还有地质部、石油部、国家测绘总局,还有其它的天文台都来参加,多兵种的。

        主持人:但是当时我也知道一个背景,当时包括到现在很多国外专家还依然认为短期预震是没法预测的。

        耿庆国:地震能否预报国际上有很大的争论。可能是国外有一种说法,就是临震预报是很难预报的。

        主持人:等于说,我们当时是完全用中国的技术?

        耿庆国:我们是这样的。地震预报是当代科学难题。现在大家都在追求,在不断的探索当中,解决地震预报问题是一个探索的课题,但是到底地震能不能预测?根据我们中国的体验,我认为地震还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来预测的。在1970年1月5日通海地震之后,我去现场工作。

        主持人:云南的。

        耿庆国:云南通海7.8级地震发生当天,周总理指示我们地震是有前兆的,可以预测的,可以预防的。地震要以预防为主。周总理下了这样一个指示,经过几十年来的实践,我个人认为,周总理讲的这个话还是很符合客观实际的,地震确实是有前兆的,是可以预测的。但是准确预测是很难的。但是我们能在一定程度上,打一个招呼,震前如果各方面工作做得好一些,打一个招呼,减轻人员伤亡,是可以做到的。

    第二页:老农的一句话让我发展出旱震理论。

         主持人:我看您的一些资料,您大概用几个气象要素指标出现异常来判断临震。这个指标是怎么出来的,是你个人通过实践总结出来的五项指标吧?

        耿庆国:我长期研究气象和地震的关系,这只是一个方面,我们国内搞的方法很多。有测震方面的,有地电方面的,有地磁方面的,有地形变方面的,有地应力方面的,有地下水方面的。还考虑到一些天文因素都在里面,我这也是一方面。我个人是研究旱震关系来做大地震中期预测的,用气象要素五项指标异常做地震对短临预测。

        主持人:您当时什么时候感觉到地震可能会出现?

        耿庆国:中期预测是依据1972年华北和渤海地区大旱,根据旱震关系研究,预示着1972年大旱之后,1到3年半时间内,在华北地区可能要发生7级以上地震。

        主持人:您毕业后是在北京市地震队工作,为什么跟旱情扯上了关系?

        耿庆国:按照周总理讲的到现场实践,去考察。我后来到邢台地震现场,到通海地震现场,去地震现场工作的时候,当地的老农给我讲震前一年干旱,给了我一种很朴素的知识。1972年夏天发现北京干旱的时候,我就坐不住了。因为周总理在1967年河间地震之后,他又给了我们一个明确的指示,要密切注视京津地区地震动向。

        主持人:那是什么时候。

        耿庆国:1972年夏天。

        主持人:有一个老农告诉你?

        耿庆国:对,他说1972年大旱,这个大旱是平谷的老农讲的。后来我就查了一下我们国家的史料,我们有5000年文明史。我们从历史资料中将干旱的记载查了一遍。我又查了近100年的气象资料,我得出这么一个地震:6级以上大地震的震中区,震前1——3年半时间内往往是旱区。旱区面积随震级大小而增减。在旱后第三年发震时,震级要比旱后第一年内发震增大半级。

        主持人:我国干旱记录的时间有多长?

        耿庆国:从西周末年第一个大地震——岐山大地震开始,有2700多年了。当时伯阳父曰:“川竭,山必崩。三川竭,岐山崩。”根据史料,公元前2700年我国西周的时候,就有大旱大震相继发生的记载,基本上验证了老农的说法,证实了震前干旱的气象。当1972年大旱之后,华北大旱,有锦州、唐山、新县三个特旱区。1972年临汾会议上,我开始讲1972年大旱研究的成果,当时大家很欣喜,因为讲地震预报,也就是很大胆。当时很有争论。

        主持人:您一共跨越了2000多年,一共200多场地震。当时您是多大?

        耿庆国:31岁。因为当时在1972年11月临汾会议的时候,我也提供了一个旱震报告,华北大旱,西南也大旱,都是一到三年半的时间,但西南大旱区于1973年2月6日发生了四川炉霍7.9级大地震。到了1974年5月11日,云南昭通发生了7.1级地震。西南大旱区的这两个地震相继发生,我就震惊了,又坐不住了。华北和渤海地区1972年旱区面积比那里还大,不可能那么平安,这样我就很着急,所以在1974年5月紧张工作。然后向有关主管领导——北京市科技局局长白介夫去汇报。他给了很多支持,向国家地震局胡克实同志汇报。

        国家地震局1974年6月7日至9日召开了华北和渤海地区地震形势会商会议,会议形成了以中科院名义呈报国务院对《关于华北及渤海地区地震形势对报告》。1976年6.29下达了国发69号文件,向有关七省市批转了中国科学院的报告。国务院(1974)69号文件的结论是:要立足于有震,提高警惕,防备六级以上地震突然袭击,切实加强几个危险地区的工作。加强有关地区的协作,成立京津唐张和渤海地区两个协作组。国务院(1974)69号文件8个月之后,在渤海协作组发生了1975.2.4海城7.3级地震;在京津唐张协作组发生了1976.7.28唐山7.8级、滦县7.1级地震。

        1975.2.4辽宁海城7.3级地震,临震前,辽宁省地震办公室和沈阳地震大队他们的工作非常好,他们抓得很好,把地震短临预测和预防工作做得很好。当然也包括有前震,有小震闹,也包括有一些其他的观测的异常,包括当时有的地壳形变,水准的异常,地磁的异常,还有土地电、土应力和宏观异常。海城地震是取得了很好的预测预防效果的大地震,轰动了全世界。另外一个是京津唐张地区,国务院(1974)69号文件是把该区也是作为危险区的,实际上都是在1974年即两年前做了中期预测。问题是海城地震之后,我国地震界对下一步华北地区的地震形势是有争议的,这个争议很正常。在海城地震之后,华北近年还有7级以上强震发生吗?

        记得1975年2月下旬可能是2月17日前后,当时我去北京市人民政府汇报,白介夫同志把我带到黄作珍同志那里去。白介夫对黄作珍说,在八个月以前,耿庆国向市科技局党委汇报说几百天之内将有七级半大地震发生,现在海城发生大地震了。他们鼓励我并问我,近年还有没有什么情况?我就说,还有两个特旱区,在河北,京津唐张地区还很麻烦。这样我讲了之后,新华社北京分社记者就来北京地震队采访我,后来写了一个内参(《国内动态清样》),又讲了一下我这个看法。我认为,海城7.3级大震发生后,华北地区大震的危险性并没有过去,1975——1976年仍须密切注视河北、山西、内蒙古南部及宁夏东部地区的大地震动向,要时刻警惕可能出现波及北京、天津、石家庄、太原或包头的震级为6级以上、甚至7级以上强震的危险性。特别值得注意的地区是“第一、张家口、唐山、沧州、邯郸、介休、大同、张家口这一地区;第二,包头、五原、磴口;第三,银川、固原。

        1975年5月9日,当时国务院副总理华国锋、王震、谷牧等在北京前门饭店接见第三次全国地震工作会议全体代表。华国锋在讲话中说:“北京地震队同志提出,大旱连续几年以后就容易发生地震。他们研究了1000多年的地震资料,找出规律。而且大旱之后,如果地震来得早,地震的震级就小一些,如果来得晚,震级就大一些。他们说,这不是太阳的影响,是因为地热的变化,引起不容易降雨。这是科研题目,还可以探索”。这表明当时国务院领导同志对内参反映的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意见是高度重视的。当时主持中国科学院工作的周容鑫同志,主持国家地震局工作的胡克实同志都对旱震关系大地震中期预报意见极为重视。事实也正是如此,海城地震后,1976——1977年河北、山西、内蒙南部及宁夏东部地区六级以上大地震活动实况是:

        1976年4月6日,在内蒙南部和林格尔发生了6.3级地震;

        1976年6月28日在河南唐山、丰南一带发生了7.8级地震;

        1976年9月23日在内蒙、宁夏之交的磴口、巴音木仁发生了6.2级地震;

        1976年11月15日在天津宁河发生了6.9级地震;

        1977年5月12日又在天津宁河发生了6.5级地震。

        探索地震是很难的,这是要根据资料来说话。这当然是中国人的原始创新,但至今仍处于非主流派。

    May 06

    堕落的成都媒体

    成都石化基地称极端安全事故影响不超3公里    
     
    记者就项目环境安全等几大关键问题专访成都石化基地管委会负责人

    问一:项目从哪里取水?对成都和彭州饮用水源有无影响?

    答:项目生产用水主要取自牌坊沟水库,该水库由湔江(属沱江水系)补充,而成都市的饮用水源为岷江水系。因此,项目取水不会对成都市和彭州饮用水源产生影响。

    问二:有市民担心项目可能会对周边一些自然风景保护区造成环境影响。对这个问题,项目进行了怎样的规避?

    答:经过分析,目前距离项目最近的自然风景保护区主要有白水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它距项目为36公里;其次是龙门山风景名胜区,距项目也约为36公里;还有龙门山国家地质公园,距项目为15公里。项目生产排放的气体,据初步估算,其主要影响范围小于1公里,生产装置产生的无组织排放有害气体主要影响范围则小于600米,即使发生爆炸事故,其造成危害影响范围也不超过3公里。3个自然风景名胜区最近的都有15公里,因此对风景名胜区基本上不会造成影响。

    问三:项目的废水治理将采取什么措施?

    答:主要采取了五大措施。一是建立完善的排水系统。将项目分为生活污水排水系统、生产废水排水系统、清净下水排水系统及污染区雨水排水系统和非污染区雨水排水系统。生产废水、污染区初期雨水和生活污水送污水处理厂处理后达标后排放,非污染区雨水经人工河监控后送小石河排放。二是建立了两级污水处理和两级把关系统。三是建立了完善的排水监测体系。四是提高水回用率,节约用水。五是设置氧化塘改善排水水质并调节排量。

    问四:项目对减少环境风险都采取了哪些防范措施?

    答:按照国家标准,项目设置的卫生防护距离定为1500米,在这个距离内不设集中居民点包括石化职工生活区。为确保环境安全,石化基地边界外1000米到3000米带内,不再设置集中居民点和石化职工生活区;石化基地周围5公里范围内,尤其是彭州市区方向将控制人口发展。

    问五:项目一旦发生极端安全事故,最可怕的后果是什么?

    答:根据模拟计算,假如人和设备都出了问题,项目发生极端安全事故,它就会启动自动关闭系统,关闭所有进料和出料,其造成危害影响范围也不超过3公里。为了确保在周边3公里外的附近居民健康和安全,制定了必要的应急预案和建立监测手段,必要时事故情况下采取撤离、隐蔽等措施,确保周边居民减少环境风险损失。

    问六:居住在项目周边的居民是不是更危险?如何确保他们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不受影响?

    答:前面已介绍过,在国家标准的卫生防护距离内:即1500米内,不设集中居民点和石化职工生活区了。卫生防护距离内现有居民将按计划外迁;这个范围内的土地将作项目配套设施用地。所以,居住在项目周边的居民是不是更危险这个说法不成立。在3公里控制距离外的居民,他们的日常工作和生活都不会受到影响。

    问七:如遭遇恐怖袭击,项目造成的影响会有多大?

    答:恐怖袭击的状况和发生爆炸等极端安全事故的状况是一样的,就是项目都会启动自动关闭系统。其危害影响范围也仅限于3公里。

    问八:有市民担心石化项目造成的水源污染和排放的废气,会导致人患上癌症,对这个问题,有关专家怎么看?

    答:这是完全没有根据的担心。举个例可以说明,川化在青白江生产多年,那里的居民因这个项目得癌症的说法没有嘛!同样的道理,直接在化工生产一线的职工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每年对他们进行的健康体检证明,他们因工作关系健康受到威胁和影响的说法也不成立,没有迹象证明,他们因工作患了癌症或类似的病症。我想,无数科学的、现实的数据和事实证明,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也是不科学和没有根据的。

    (成都传媒集团记者 庞惊涛 钟文)

    http://cd.qq.com/a/20080506/000038.htm

    May 02

    冉云飞:一位失地农民对彭州巨毒项目的控告书

    2008-05-02 07:54
     
    冉按:因在港忙且上网有些不便,今天发一位朋友转给我的因彭州巨毒化工项目失地农民的控告书,请意欲采访的媒体核实并对此种损失予以报道与关注。因为彭州巨毒化工项目,不只是伤害城市里几百万人的利益,而且也影响到众多农民的利益。此种项目不经公开证明与讨论,真是祸害匪浅。请大家对此项目继续予以关注。2008年5月2日8:03分于香港

    控告书

    我们是四川省彭州市80万吨/年乙烯工程的的搬迁失地农民,我全名李德春,住四川省彭州市隆丰镇新华村一组。四川省彭州市80万吨/年乙烯工程占地3350亩左右,2007年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又新征收土地1500亩左右,而且项目不明确,由于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在乙烯工程征地拆迁时,没有依法征地拆迁,严重的损害了搬迁失地农民的利益,政府领导还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报复残害信访人,我受搬迁失地农民委托和搬迁失地农民一起,于2006年6月12日和2007年4月18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多次到四川省委省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后,我们信访举报反映的问题至今仍没有得到处理解决。为了维护我们失地搬迁农民的合法权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请 领导给我们四川省彭州市80万吨/年乙烯工程的搬迁失地农民主持公道,在国家法律、政策允许范围内,搬迁失地农民应该得到享受的利益得到享受,应该得到补偿的利益得到补偿。

    下面是控告的具体内容:

    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把彭府发[2001]158号文件执行在2006年80万吨/年乙烯工程征地拆迁时使用,而且实行的是先拆迁后补偿安置,在搬迁失地农民的要求下,政府至今也没有出示过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国务院文件国发[2004]28号,中共四川省委文件川委发[2004]1号,成都市文件成委发[2005]47号等文件的出台,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没有执行新出台的文件通知精神依法征地拆迁,而执行的是已过时的彭府发[2001]158号文件进行征地拆迁。根据中共成都市委文件成委发[2005]47号文件明文规定,坚持先补偿安置,后实施拆迁的原则,严禁先拆迁后安置。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控制城市房屋拆迁管理规模严格拆迁管理的通知(2004年6月6日,国办发[2004]46)规定:严格拆迁程序,确保拆迁公开、公正、公平。要积极推进拆迁管理规范化,所有拆迁项目都必须按照《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令305号)和《城市房屋拆迁指导意见》(建住房[2003]234号等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履行职责,严格执行申请房屋许可证……。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章拆迁管理;第六条规定:拆迁房屋的单位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后,方可实施拆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第三十条:经审查。认为有下列不适当的情形之一的,有权予以撤消:(一)超越权限,限制或者剥夺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二)同法律法规规定相抵触的。

    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在80万吨/年乙烯工程征地拆迁时,执行的是彭府发[2001]158号文件,即土地补偿费加安置补助费是25倍乘以1160元=29000元,每亩按2.9万元补偿,土地补偿费是多少?安置补助费是多少?政府至今也没有给搬迁失地农民公布、公告过,也没有按征地前3年失地农民的生活水平,平均产值进行补偿,擅自降低失地农民的生活水平。我们被征土地的村是小康村,是中国有名的大蒜基地,土地肥沃,物产丰富,盛产水稻、大蒜、小麦、油彩籽和其他经济利益高的蔬菜作物等,根据彭州市相关部门统计,我们被征土地农民前3年的平均产值是4200元左右,平均生活水平在4500元左右,政府把土地补偿费加安置补助费每亩按2.9万元补偿,除去安置补助费,土地补偿费是难以相信的低,这样的补偿标准离我们失地农民的生活水平相差太远,政府也没有按被征土地农民前3年的实际平均产值和生活水平进行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第二款:征用耕地的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的标准,为该耕地征收前3年的平均产值为标准。根据国务院文件国发[2004]28号,完善征地补偿办法。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要采取切实措施,使被征地农民生活水平不因征地而降低。要依法足额和及时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助费。根据四川省委文件(川委发[2004]1号)文件的第四项产值规定,征用耕地前3年种植业的平均值必须以统计部门调查公布的数额为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德擅自更改。不得用全县的平均产值数据。

    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至今没有公布小组和小组、村与村之间实际被征用的土地面积数据。我们的旱地政府只给我们分6成。

    搬迁失地农民失去土地后,以后的生活要有所保障,就需要有社保来作保障,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实行的是搬迁失地农民自己买社保。因政府没有依法征地拆迁,补偿太低,失地农民买不起社保。根据中共成都市委文件,成委发[2005]47号文件,按照成府发[2004]19号文件规定,2004年1月1日以后征地的农转非人员的社会保险费,全部由征地部门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一次性缴纳。

    搬迁失地农民要搬两次家,每户的搬迁费是多少?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实行的是没有搬迁费。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三章,拆迁与安置第三十一条,扩迁人应当对被拆迁人支付搬迁补助费。

    由于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没有依法征地拆迁,我和搬迁失地农民一起从2006年6月12日和2007年4月18日,先后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多次到四川省委省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我们信防举报反映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处理解决,搬迁失地农民还没有和政府签订土地补偿协议,没有领取土地补偿费,政府没有依法征地拆迁的情况下,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强行征用土地。根据国务院文件国发[2004]28号,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的第三条、第十五节:加强对征地实施过程监管明文规定:征地安置不落实的,不得强行使用被征土地。

    我和搬迁农民一起,从2006年6月12日和2007年4月18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多次到四川省委省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后,我们信访反映的问题,还没有得到处理解决,政府没有出示房屋拆迁许可证,我和李德全没有和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协议,我和李德全没有收到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拆除通知书的情况下,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强制拆除了我和李德全的房屋。政府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我们的私有财产权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一章第十三条[保护私有财产],国家依照法律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权和明确提出合法的私有财产不可侵犯。第三十九条[住宅安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章拆迁管理;第六条拆迁房屋的单位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后,方可实施拆迁。

    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在乙烯工程征地拆迁时,没有依法征地拆迁,搬迁失地农民不愿和政府签订土地补偿协议,政府领导下令,派彭州警察到处抓村民代表和村民,并进行威胁、毒打、逼供,新华村13组张志德(村民代表)、新华村一组张乐兵(村民代表)、王兴跃(村民代表)、周玉清、阳成碧、雷会明、张文书。

    政府在征地拆迁时徇私舞弊,给政府有关系的一部分搬迁户多写、多开房屋面积几千元和上万元,新华村1组张志银(文书),13组王维松等。政府工作人员和搬迁房周玉森串通,给不存在的人上户,冒名骗取土地补偿费60218元。

    彭州市政府领导和隆丰镇政府领导一次又一次打击报复、残害信访人,2006年7月26日、7月27日两次派人打烂我和李德全的房屋四间,并把墙推倒,打烂我们的全部生活用品,包括有锅碗瓢盆、水缸、水桶、桌子、凳子、床、箱子、衣服等全部打烂,我们两家人的房屋被打烂后,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危险,我们有一位78岁高龄的父亲,李德全还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我们两家人都要靠别人接济送饭才能够生活、生存。2006年8月3日晚11时左右,政府领导派人左右把我和李德全的房门打烂,冲进房间,手里拿着凶器,大声说,警告了你们几次,喊你们搬你们不搬,老子弄死你们,我们大声呼救,才暗杀未遂。以上三次事件我们都报过警。2006年6月16日,我刚好从国家信访局信访回家,政府领导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们信访人,下令派彭州警察从我家里强行把我拘禁毒打致伤、致病、致残(头部、身体多处打伤,有伤情照片、有彭州市人民医院医生的诊断证明),并对我刑询逼供后,还把我关押10日。2006年9月18日,下午2时30分左右,政府领导再次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我们信访人,下令派彭州警察以冒充国土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了解征地拆迁相关情况为名,把我骗到彭州市消防队门口抓我。2006年9月18日下午2时40分左右,政府领导把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给李德全,政府领导下令派彭州警察以打电话买树木为名,把李德全骗到彭州市的军乐镇抓捕。我和李德全都被遭到毒打,刑询逼供12小时左右后,于2006年9月19日把我和李德全送达彭州市看守所关押,于2006年10月26日被彭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06年12月26日拿到委托辩护通知书,于2007年1月15日和2007年1月17日过起诉检,我和李德全被关押4个月后,于2007年1月19日由政府安排的担保人担保释放。我和李德全的逮捕证上都没有办案人员的签字。我和李德全被无故关押在彭州市看守所期间,政府领导、彭州警察和彭州市检察院的检查官都说过,把你们的房子推了又咋子嘛,你们到北京去上访的嘛,给你们开有圣旨、开有免死金牌的嘛,拿出来给你们撕又咋子嘛。2006年11月30日,政府领导和彭州警察(潘波、樊波、周兵、马相友)一起在彭州市看守所强行要我和李德全和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并3次要我和李德全写以后不再到北京信访的保证书,保证书的内容也是政府拟定好后,再要我们按照政府拟定好了的内容写保证书,写好后交给政府领导看,不合意又重写,直到政府领导满意为止,政府领导说,如果我们不和政府签订房屋拆迁协议,不写保证书,不管我们有没有罪,都可以判我们5─7年有期徒刑,我们受到威胁后,只好在彭州市看守所和政府领导、彭州警察签订房屋拆迁协议和写保证书,我和李德全都是遵纪守法的中国公民,从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以上发生的一切事件,都是政府领导对我们信访人的打击报复、残害行为。我和李德全在彭州市看守所被关押期间,我的小妹里凤兰和李德全的的妻子王成凤一起,于2006年10月8日到北京相关部门为我们伸冤,是政府领导在北京把她们挡回带到彭州的,我和李德全都被政府领导打击报复过,房屋被强行拆除,现在无家可归。2007年8月3日在彭州市隆丰镇的岚锦村遭到一辆小车拉来的、车牌号用纸挡住的不明身份的三个人,用钢管把李德全的头、手和身体多处打成重伤后迅速逃离现场,伤势至今还未好。根据信访法《信访条例》第六章,法律责任第四十六条打击报复信访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或者纪律处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条[人身自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查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

    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禁止非法搜查公 民的身体。第三十八条[人格尊严权及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

    第四十一条[公民的监督权及其保障]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

    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

    四川省彭州市80万吨/年乙烯工程占地3350亩左右,2007年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又征收土地1500亩左右,而且项目不明。

    我受搬迁失地农民委托和搬迁失地农民一起,于2006年6月12日和2007年4月18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后,多次到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后,我们又于2007年8月27日再次到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没有按照信访法《信访条例》规定的15日之内以书面的形式告知我信访人,是否受理信访事项的告知书,至今没有给我开据有关信访事项的任何手续,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和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接到我们无数次的信访材料后都推诿、敷衍、拖延不处理,至今都没有给我们开据有关信访问题的任何手续。根据信访法《信访条例》第六章,法律责任,第四十条,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信访事项发生、造成严重后果的,给予行政处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超越或者滥用职权,侵害信访人合法权益的;(二)行政机关应当作为而不作为,侵害信访人合法权益的;(三)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侵害信访人合法权益的;(四)拒不执行有权处理的行政机关作出的支持信访请求意见的。第四十二条负有受理信访事项职责的行政机关在受理信访事项过程中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二)对属其法定职权范围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的;(三)行政机关未在规定期限内书面告知信访人是否受理信访事项的。

    2007年10月17日,我们到国家信访总局信访,在国家信访总局门口被彭州市政府的周兵等三名干部把我和我随访的信访人员强行挡住带到成都市委市政府驻京办事处,不要我们信访,成都市驻京办事处的领导强行把我们关押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稻田二村,并把我们的手机,身份证强行扣押,在我们被关押期间,多次对我们进行毒打,上厕所都要向他们报告,经允许后才能去,这里不是警察看管,都是不明身份的人管理,在这里我们没自由,我们被关押14天后(2007年10月17日至2007年10月31日),成都市政府驻京办事处的领导安排不明身份的5人,于2007年10月31日把我们和四川省其他地区的信访人员一起送回彭州市政府行政中心大楼的大门口,送到的时间是2007年10月31日晚9时左右,当晚彭州市政府领导又安排不明身份的7人左右,下车后把我们的头用衣服蒙住,强行把我们押上一辆早已停在政府行政中心大门的一辆面包车上,把我押送到离市政府行政中心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准备对我们实施暗杀时,我趁他们不备时逃走了,我逃出他们的暗杀后,当晚天下着大雨,我在一片大山里分不清方向,为了逃命,我只顾往大山上爬行,不知翻了几座山,几天都没水喝,没有饭吃,饿了,渴了就捡山果子吃,就这样逃过了彭州市政府的暗杀,政府已多次对我进行打击报复,两次对我信访人进行暗杀和关押,以上发生的多次事件我们都报过警,也给四川省公安厅报过案,但至今都没破案。如果我今后不管在任何地方发生任何意外伤害和伤亡,就一定是彭州市政府领导和隆丰镇政府领导安排的人员对我信访人的打击报复。

    我们的信访人李德春又于2008年3月24日到北京信访,在天安门广场侧的武警招待所里,1至2点被吉林省驻京办事处的陆海宏和彭州市的警察等十多人把信访人挡住(当时只有陆海宏拿的有彭州市警察的警官证,其余都没有出示警官证,而且陆海宏是吉林省驻京办事处的政府领导,根本不是警察,难道他能代表彭州警察,在北京随便抓人吗?陆海宏的警官证是那里来的,这是在冒充警察),并拉到北京市青少年广场后面一个公司的库房里,再用牌照为京A-52059的公车送到河北与北京两交界的地方,再上车把信访人送回四川省彭州市的蒙阳镇,又转上警车,并用衣服把头蒙住拉倒派出所审问,之后又由警车蒙住头送到离彭州市中心几十公里之外的白水河山上的黑监狱里关押,并毒打,饭吃不饱,觉不准睡,折磨到2008年的3月28日下午7点至8点,把他们拉到看守所,被公安机关以扰乱四川省80万吨/年乙烯工程为借口将他们拘留14天,14天后, 2008年4月11日晚上彭州市政府领导和彭州警察又用警车把他们从拘留所强行拉到彭州市白水河山上的黑监狱里关押,至今没有放出来。以上这些事件我们都找过地方各级政府,公安机关。找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的领导说这是政府的事不是我们公安机关的事,喊我们找政府,我们找到地方各级政府,政府的领导说,抓人和关人是公安机关的事,我们没有这个权力,就是这样把我们当球一样踢来踢去,事情仍然得不到处理解决,信访人还仍然遭到关押,毒打,折磨,到现在还有两人被政府关押在彭州市白水河山上的黑监狱里。

    以上列举的问题说明,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不依法征地拆迁和多次打击报复信访人的事实,搬迁失地农民不满,我受搬迁失地农民委托,于2006年6月12日和2007年4月18日两次到国家信访局信访,多次到四川省委省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成都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彭州市委市人民政府信访办信访后,我们信访举报反映的问题至今仍得不到处理解决,我们信访人还一次又一次遭到政府领导的打击报复。彭州市政府和隆丰镇政府不贯彻执行党中央国务院的指示,有法不依,无视国家的法律、法规,把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于不顾。为了维护国家的法律尊严,认真贯彻执行党中央国务院的方针、政策,为了搬迁失地农民的利益,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请 给我们四川省彭州市隆丰镇80万吨/年乙烯工程的搬迁失地农民支持公道,依法解决我们经过千辛万苦举报反映至今没有得到处理解决的问题。在此:我代表四川省彭州市隆丰镇80万吨/年乙烯工程的搬迁失地农民向关心我们的 领导表示衷心的感谢!

    此礼!

    四川省彭州市隆丰新华村一组

    信访人 李德春

    2008年5月

    联系电话:13982013318

    April 29

    彭州“毒龙”基地的180分钟<转>

         
          昨天晚上,一则短信在许多人中间被转发,我和朋友们收到至少两个版本的关于这一事件的短文。短信措辞并未精心斟酌,所以,情绪在其间显而易见:
    
    中石化已经在彭州动工建设年产80万吨聚乙烯和冶炼100万吨石油原油/年的化工厂,该厂在彭州隆丰镇,占地6000亩。这种巨毒化工厂一旦生产,意味着在下风下水方向的成都空气将受到严重污染,蔬菜和饮水也将严重污染,下风下水方向的居住人口癌症比率将以倍数的速度增长,成都人民以后的生活将在白血病、畸形儿中度过。我们要生活,我们要健康!国际组织规定这类项目要在距离城市一百公里以外开发,我们成都距此项目才三十公里!为了我们的后代子孙,为了今天四川的奇山秀水不致遭受灭顶之灾,见短信后群发给成都所有朋友!
    
    首次看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反应都是震惊,不少人回电说“真的啊!太可怕了!不是玩笑?!”另一些人忧心忡忡地回复说“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啊!”-------其实,这个事件在网上已经被传了不短的时间了,报纸还有关于这一项目奠基的新闻短讯,但是,呼吁一阵之后,没有什么反应,据说是领导换届,项目被临时搁置,许多人也因此心存侥幸:没准新班子疏忽中忘了这事-----但看来项目还是被接力过来,甚至不负“经济众望”地加快了步伐。
    
    怎么办?真的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反射性的想法是阻止,可是怎么阻止?这阻止的一掌谁来接?事情本身比我们普通人想象的复杂,但是,有一个道理却是在野在朝都非常明白的:重度污染的代价决不是200个亿这个数目所能担待的结果!
    
    我们很想去现场看看, 然后告诉大家,那里,我们看到了什么。
    
    去彭州的道路
    开车去彭州非常的近,公里数显示是39公里。我在车上一直想,陆路可能还要走走勾三股四的曲折道,但那空气,那风,怕是离成都就只有20多公里的直线距离了。
    
    彭州是我非常熟悉的地方,多年前就慕上书院的名去。那时还有小火车可看看,但是一路的石灰窑、小煤矿也是很多很乱,主要还是经济的原因。在川西水系灌溉的广大区域内,彭州算个穷地方,只能靠山吃山地弄点既无统一规划也无长远防范的掘地经济。后来,彭州也试图在旅游方面想点办法,标识系统里的旅游景点大大增加,小石灰窑和小煤窑陆续关闭,甚至去彭州的高速和沿途还取消了收费,成都知名的大地产商置信在彭州还开发了一个大型的楼盘(他们那时一定还不知道有这个项目的实施),楼盘名称满含诱人的宜居字眼------看上去,彭州的环境开始和她所处的古龙门山脉有了些修复关系的和谐动向。可是这种景象很快就会成为无法存念的乐观。
    
    现在,道路仍然一天比一天修的好。但许多路还没有路标,其中一些道路通向什么地方,许多人只能在几年后知道。
    
    在当地问乙烯基地的路并不难。彭州人很少有不知道这个大项目的。一路上我问了三个人,一个路边的老太太,一个贩卖蒜苔的小贩,一个三轮车夫,他们一听化工厂,就说“哦,那个彭州最大的厂嘛!不远,顺市区二环路走,到了市疾病控制中心,再往左不远就到了!”
    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那条新的大路,宽敞,笔直,在原野中穿过,一些高压线塔架还来不及拆移,只好先保留在大路的中央。急不可待的道路把人们的发展梦想带到一个没有目的地指示的新的建设工地。
    我们的车一路开了过去。
    
    建设者的笑容
    今天是周末,工地上还是有不少工人在测绘施工。
    一幢10层高的建筑里,嘈杂的焊接、机钻声传的很远。据说这就是乙烯厂的办公大楼。办公楼被严实的铁栅栏围着,进出车辆仅限于他们自己的工作用车或者施工车。门口有保卫。
    
    办公大楼对面,挖掘机一直在工作,几个测量的小伙子看见我们拍照,很友好地打招呼。象所有重要项目的建设者一样,他们的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他们脚下正在动土的工地是未来的职工宿舍,今年11月就竣工使用,可以容纳两万人。在宿舍的西边,是乙烯广场和厂区的配套设施群。而广场对面就是原油冶炼年产100万吨的化工厂。这个大型的工厂涉及动迁的当地农户是四个生产队,他们将被安置在不远的村子里集中居住,但是他们不会成为未来工厂的工人。因为原油冶炼和乙烯化工需要技术工人。在工厂投入使用的初期,总公司将从全国的各同类企业抽出骨干人员来这里,技术工人也至少需要中专以上的学历。
    
    据说原油冶炼并不是这个项目里最重要的部分,而是乙烯化工厂,所以,乙烯厂将会提前在2012年完工投产,原因很简单,乙烯的利润比原油提炼产品高很多。
    
    乙烯是什么?
    因为缺乏专业知识,我直接询问了现场的一个技术工程师。什么是乙烯?他尽可能用一个普通人能听明白的解释告诉我,“你知道塑料吧,还有纤维,泡沫等等。”这个我能明白,都是些不可降解的污染最厉害的工业产品。但是,为什么把原油冶炼放在一起我不知道。他说,“原油冶炼过程中分离的产品有汽油、柴油、工业沥青。沥青和原油脚渣就是乙烯化工厂需要的最重要的原料。那些乙烯产品就是经过系列的高分子化学反应,将这些石油脚渣提炼成产品。所以,这个项目最看重的是乙烯提炼部分。”
    
    未来的化工厂将铺设管道从兰州引进原油,在原油提炼厂完成产品提炼,沥青等石油脚渣直接在旁边的化工厂生产出乙烯产品。现在国家的四个重点乙烯生产基地定点为:西北的独山子、广西的钦州港、华北的大连、西南的四川彭州。
    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选在彭州?工程师想了一会,说,“这种项目的污染还是有点严重的,所以选在山区。”我意识到,这个回答是相对保守谨慎的回答,我无意牵扯这些无辜的建设者,他们对工程项目的热情背后并没想到那么复杂的问题。而事实上,乙烯的危害比我想象的大。回家上网一查,是剧毒致癌物质。触目惊心的字眼很多,对土壤、空气、植物、农作物、人体的危害是全方位的。
    
    所以,这已经不是一个成都人本位的自保想法。据我最近了解到的,温州、广东东莞等沿海地区的制造业(如污染严重的制鞋业等)在生产成本逐渐增大的情况下,已计划用5年左右的时间,实现向低成本西南地区的迁移。现在,已经有一些制造业陆续落户成都周边的新津、崇州等地。这个趋势就是未来都市被围困的命运!
    
    后工业时代的天府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还能安心地散步,还能惬意地来一个深呼吸吗?

    彭州距离成都的陆路距离也只有39公里



    迫不及待的公路把高压线塔架围在了路当中



    广告牌上赫然的标语:服务乙烯炼油项目,实现又好又快发展



    6000亩用地用铁栅栏严实地围起来,原先农地上的一棵树孤单矗立



    10层高的乙烯化工厂办公大楼



    在建的宿舍工地上,一坐古老的觉化寺在去年就被拆掉,只剩昔日门廊和“回头是岸”几个字  
    September 04

    王 怡:中国的七大违章建筑

     

    ——兼致全国人大的举报信

     

    有一种机械论的哲学观点,把社会意识形态及政法制度,称之为“上层建筑”,好像整个宇宙都是用水泥敷出来的。既有上层建筑,就有违章建筑。违章就是违宪。一天晚上和冉云飞聊天,说有人举报他的屋顶是违章建筑。我开玩笑说,文联和作协才是违章建筑呢。回家做了一个课题,略论当代中国上层建筑的违章情况。现向诸位公布我的初步报告,并向全国人大举报当前七大违章建筑,建议全国人大飞快设立“上层建筑拆迁办”,好生整顿。免得一旦坍塌了,老百姓海拔较低,难免死伤无数,何其冤枉。

    这是继“如何识别一个专制政权”之后,我今年又一个自费课题。根据一份被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文件,上层建筑违章与否,一概以此为准。为持守学术独立,我本着六亲不认的姿态,谢绝任何党派、组织或个人登门求情或提供赞助。

    七大违章建筑,分别如下:

     

    一、政协

    违章程度:★★★☆

    全称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以下简称政协)。我的研究有三,其一,《宪法》没有一个条文提及“政协”这一上层建筑,包括《宪法》第三章对“国家机构”的规定,也未见对这一大型建筑的审批。由此,第一个结论是,“政协不是国家机构”。

    其二,这一上层建筑的成员自称“政协委员”,由各种政治、宗教和人民团体派人组成。这些团体均未在人民当中举行过任何选举;其余个人,根据《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章程》,则由政协委员会出面邀请。这一会议不产生于任何选举,会议章程亦由与会的全体成员自行通过。由此推论,参加政协的团体和个人,除了代表他自己,法理上实在不能代表任何其他人。由此,第二个结论是,“政协不是民意机构”。但这一上层建筑自我授权,长期冠以“中国人民”的品牌,最低程度也有假冒商标的嫌疑。建议全国人大除对政协进行严肃整顿以外,尽快注册“中国人民”为政治类商标,提高品牌意识,免得不法者继续妄称“中国人民”这一具有全球巨大市场潜值的名称。

    其三,《宪法》序言中唯有一次提及政协,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是有广泛代表性的统一战线组织”,“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有各民主党派和各人民团体参加的”爱国统一战线由此,第三个结论是,政协是非政府组织”,是由中共领导的,具体说,是接受中共统战部领导的一个非政府组织。据根宪法序言的这一描述,借用古代的政治术语,政协在宪法上的地位就是共产党的一个幕府。尽管我极不喜欢这一定义,但本着中立的研究立场,我仍要承认,目前流行的这一份《宪法》,的确默认了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享有一种私辟幕府的特权。根据这一特权和中国古老的政治传统,政协委员的意思,就是中共的幕僚、师爷或食客,也就是有时叫唤“长铗归来兮,食无肉”的那种人。

    据此,全国政协每年与全国人大同期召开会议,共享“中国人民”这一政体品牌,称之为“两会”,享有同尊同荣的地位,政协正副主席,也享受“国家领导人”之待遇,这些都是严重违背当前宪法的。与“一国两制”的错误一样,属于一种政体上的“包二奶”行为。《宪法》明确规定,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而全国人大是人民行使主权的唯一的“最高权力机关”。一个唯一的、名正言顺、明媒正娶的正室,不应长期容忍一个中共统战部的二奶登堂入室,从执政党的幕府,而僭越为国家的如夫人。

    此外,共产党的食客,理应由共产党买单。尽管宪法序言默认了共产党自组幕府的特权,却并无宪法根据,要求全体纳税人负担这一上层建筑的花销。尽管如夫人的花销,通常会低于夫人。但目前仅市一级政协的专职委员或调研员,据称每人每年的办公经费就不少于5万元。这一违章建筑擅动国库,拿老百姓的血汗,为一小撮除了自己谁也不能代表的人买单。同时也长期陷他们的东家共产党于不义,对不起人民,也对不起领导,建立赶紧列入拆迁计划。

     

    二、中共政法委

    违章程度:★★★★★

    如果说政协是私立幕府,政法委员会就是私设公堂。根据《宪法》第3条,审判机关“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第123条规定法院是“国家的审判机关”;第126条说,“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由此可知,这份宪法把国家的审判权仅仅赋予了法院,若有任何机关宣称自己有权管理、干预和指导司法事务,一定是伪机关、是上层违章建筑无疑。

    再看中共《党章》,其中也并未自我授权共产党有管理和领导司法工作的本事。这是颇令人欣慰的。接着,该党章在其机构设置上也不见“政法委员会”的名堂。换言之就是莫名堂。政法委是彻头彻尾的,一个莫名堂的违章建筑。全国人大长期以来容忍这一师出无名的党内机构,成为凌架于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体制之上的违章建筑,公然藐视民意机关的颜面。譬如每年最高法院向全国人大全体代表汇报工作时,该违章建筑的负责人,却从不出面向国家的“最高权力机关”交代他们的作为,表示起码的尊重。以致国家的审判机关长期沦陷于一个宪法体制之外的伪机关之手。根据《宪法》第52条,公民有维护国家统一的义务,我的研究表明,中共政法委的存在,是一种分裂国家主权、破坏国家统一的严重行为,不得不向长期受辱的全国人大举报。盼望人大能够自尊自强,身残心不残,下决心对其进行拆迁。

     

    三、中共军事委员会

        违章程度:★★★★★

    如果说“政法委”是私设公堂,那么中共的“军事委员会”就是私立军机,在中国的违章建筑中,情节最为恶劣,数额特别巨大,波及全国所有武装力量。

    根据《宪法》,设立“中央军事委员会”为国家机构,接受全国人大的任命、监督和领导。第93条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军事委员会领导全国武装力量”。由此可知,除了“中央军事委员会”,宪法未授权任何组织和机构干预国家武装力量。

    94条规定,“中央军事委员会主席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负责”。由此可知,全国武装力量的领导人,在宪法上也不向其他任何党派、机构和个人负责。

    可惜中共的《党章》却公然违反宪法,赫然宣称要“坚持对人民解放军和其他人民武装力量的领导”,并另设军机,组建该党的“中央军事委员会”,公开颠覆全国人大“最高权力机关”的宪法地位,并一贯向军队派遣干部,控制全国武装力量。这些作法在宪法上均没有任何依据,也属于彻头彻尾莫名堂的违章建筑。

    即使宪法序言默认了中共的领导地位,但也未授予中共有控制全国军事力量的特权。反而在序言结尾明确宣称,“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以宪法为根本的活动准则,并且负有维护宪法尊严、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鉴于中共在宪法上的领导地位,就算国家的“军事委员会”成员,全部由中共党员出任,诚实地说,这也不能算作违宪。但是在党内私立军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等于公然组建“影子政府”,完全视宪法为无物。

    对一再被辱的全国人大难免同情有加,我见犹怜。但本着学者良知,我仍要继续举报这一违反宪法、并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的党派行为。人必自辱,而后人辱之。若不自强不息,怀着“道之所存,虽七千万人逆之,吾往矣”的精神,怎能叫公民们相信,人大能顶半边天呢。我也敦促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负起你们“维护宪法尊严、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来,积极创造条件,配合上层违章建筑的拆迁工作。

     

    四、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

    违章程度:★★★★

    这是上述第三栋违章建筑的一处裙楼。尽管中共私设的“中央军事委员会”,与国家的“中央军事委员会”长期在人员和组织上高度重合,混淆视听,令人很难区分。好在中共《党章》不打自招,承认解放军的“总政治部”为该党“中央军事委员会”的工作机构。由此可知,军中机构中,至少“总政”这一套系统是不向全国人大负责、也不是由国家的“中央军事委员会”设立的,而是中共为一党之私,非法渗透全国武装力量的一处大型违章建筑。

    为节省国家预算,减轻纳税人负担,建议与第三项合并拆迁。

     

    五、中共宣传部

    违章程度:★★★★☆

    关于这一违章建筑的危害程度,几年前焦国标先生的雄文已描述得很透彻。我只作两点法理上的补充。其一,除《宪法》35条规定公民有“言论、出版的自由”外,宪法未曾有第二处涉及对新闻、媒体、表达或所谓“宣传”的界定。即便序言也没有提及中共有领导新闻舆论的特权。其二,中共《党章》在论其对国家事务的控制和领导时,也不曾自我授权,将“新闻或言论”列入其内。其三,和“政法委”一样,该《党章》的机构设置中也找不到“宣传部”。

    一个在法律上连门牌号码都没有的非法机构,却长期凌驾于国务院新闻办、全体公民、一切媒体乃至全国人大之上。变公众舆论为枕头风,视天下公器为一家之溺器。甚至陈仓暗渡,让纳税人也一直稀里糊涂地供奉着它们。我一个曾在宣传部呆过的朋友,辞职十年之久,家里的稿纸上仍然写着“中共四川省委宣传部”的朱红字体。不但公民的钱包被洗白了,连人大的预算,也沦为人家洗钱的工具。老百姓实在不算什么,可一个堂堂的“最高权力机关”,一个党打你的左脸,就把右脸也转过去由它打么。

    我本一介公民,也实在看不下去。敬告全国人大三千代表,摸着良心,回到常识。再不发愤图强,加快拆迁步伐,任由“党天下”蔓延,使国家越发体无完肤,你又有何颜面坐专机、吃小灶,回头见江东父老。

     

    六、人民团体

    违章程度:★★★☆

    人民团体,实在是一个暧昧的词汇,我老家的话,叫做“撩家”,成都话叫“对对糊”,难听点叫姘头,客观点叫托儿。“人民团体”不是一般社会团体,也不是一般NGO。因为根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的第3条第3款第(一)项,有权组成政治协商会议的“人民团体”,是不属于该条例登记范围的。如果称为政协中的“人民团伙”,就容易与那些非人民的社团区别了。中国一共有大约200个这样的团伙,都由国家财政拔款。譬如文联和作协,就属于19个由国务院中央机构编制管理部门直接确定编制的“人民团伙”。我老家的话,所谓“撩家”,“撩”就是姘的意思。和那个代表“人民”的家伙撩在一起的,就叫“人民团体”;没有被撩上的,就叫社会团体。

    新华社网站是这样介绍“人民团体”的,“它们虽然是非政府性组织,但在很大程度上行使着部分政府职能”。但为什么一个非政府组织,国家却要逼着纳税人出钱养活呢。如果说政协是一个幕府,好比中央统战部包养的“二奶”。那么“人民团体”的意思,就是“通房丫鬟”。 一旦通了房,每个月的例钱自然和一般丫鬟不同。

    以“基督教三自爱国会”为例,这个宗教团体也是有权参加政协、有权由国务院直接确定编制、有权不进行“社会团体”登记的通房丫鬟之一。和其他18个团体一样,都分配有一个“政协副主席”名额。目前这个团伙的名誉主席丁光训,占着全国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不下来。它的现任主席季剑虹,尽管一开口就是“在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导下”,但暂时还只能在全国政协常委的板凳上等着斗换星移。

    金陵有十二副钗,北平有19大通房丫鬟。一样的道理,谁通房谁买单,谁脱裤子谁拿钱。难道妄称一个“人民团体”,就成了全体人民的负担?全国人大,十三亿纳税人,我们只养政府,不养政府的情人。更没有义务养情人的情人。

    建议“上层建筑拆迁办”一旦成立,先拿丫鬟开刀,把这些被“人民”了的团体一揽子拆迁了。让民间的回到民间,宗教的回到宗教,文学的也回到文学。然后国家财政若要扶持文化,就要一视同仁,天下社团雨露均占,而不是比赛谁的裤子脱得快。

     

    七、中国少年先锋队

    违章程度:★★★★

    2005年的抽样调查显示,“少先队”堪称全国规模最大的一个国家财政扶持的上层违章建筑。共有1.3亿14周岁以下的儿童,被裹胁参加这个未在民政部门登记的非法社团。这一团伙自称中国儿童自发的群众组织,但其实从1949年前的中共苏区开始,就一直受制于“少共中央局”及后来的共青团组织。该组织并组建了“全国少工委”,负责对全国未成年人实施精神控制。现任国家主席胡锦涛,及明日之星李源潮、赵勇等人,曾先后担任过“少工委”主任。连少先队的《章程》,也是由共青团中央开会通过的。

    《宪法》规定,公民有思想自由和宗教信仰自由。国际人权与政治权利公约明确规定,这一自由包括“父母”为未成年子女选择和进行信仰教育的权利。但“少先队”组织却利用政府教育系统,剥夺了父母对儿童的信仰教育。同时《未成年人保护法》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招用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该法说,保护未成年人的原则是“尊重未成年人的人格尊严;适应未成年人身心发展的规律和特点”。但“共青团”长期向少先队员有系统地灌输共产主义思想,对儿童进行军事化的编制和训练,诱使他们拿自己的生命宣誓入伙。我的研究表明,该组织不但属于违章建筑,而且大有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嫌疑。

    提请全国人大注意以下事实:

    1、该组织有一套成熟的准军事化系统,分设大队、中队和小队,有统一的队旗、队服、队歌,有类似军衔的等级,有严格的纪律管理,有办公场所和经费。在成年人的指示下,定期学习暴力革命理论,弘扬和鼓励革命者的牺牲精神。并定期集会,进行军事化的集合列队操练。

    2、该组织章程规定,其宗旨是培养成员成为“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加入该组织的儿童,必须宣誓“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其中年龄最低的受害者只有7岁。每次集会,该组织成员要向级别高的成员和辅导员行队礼模仿法西斯军礼,右手五指并拢,高举头上。集会完毕,有一人带头高喊“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全体儿童成员必须齐声高呼,“时刻准备着”。

    3、尤其是没有宣誓加入这一团伙的儿童,在所在学校一般都会受到考试、考察、品德鉴定、座位安排、奖励评选、福利机会等方面的各种歧视和羞辱。已加入者如果退出,在受教育权方面则可能受到更大的不良影响。笔者调查发现,有大量受害家庭,甚至连续几代都曾在童年时被裹胁加入过这个组织。

    在党和国家多次宣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将长期存在,并倡言“和谐社会”的今天,一小撮保守的共青团人士,仍以阶级革命的理论长期控制和煽动全国的未成年人,并以“时刻准备着,为共产主义而奋斗”这一歇斯底里的、带有暴力色彩的口号,诱导未成年人进行与其行为能力明显不相符合的政治性宣誓。这与山西黑砖窑的童奴事件性质是一样的,都是一场宪法上的叛乱。由此我本着一线良知,提请全国人大,救救我们的孩子吧。

     

    笔者建议,将上述七类长期非法运作,并侵吞大量国有资产的违章建筑,列入第一批拆迁名单。建议全国人大分别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由“上层建筑拆迁办”全权负责协调国家机构,执行拆迁工作。并对类似的违章建筑如共青团、各民主党派、全国反邪(610)办、全国综治办等,以及一些所谓集体所有制的烂尾楼,进行调研,尽快拟定第二批拆迁名单。

    我也知道拆迁难度之大,但仍希望被违章建筑包围的全国人大,能对一个公民的举报予以回应。告诉老百姓说,龟儿子骗你,我才是最高权力机关。

    最后声明,上述研究结论完全以一份被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文件为依据,并不受本人政治、宗教和学术立场的影响。若以本人持守的具有普世性的宪政、民主与人权标准衡量,那么全国人大,你娃和共产党一样,也是先上车、后买票,难逃违章建筑之恶名。但仅以宪法本文论,我仍然尊重全国人大的权威和宪法地位,并顺服《宪法》第41条公民有批评、建议和检举、控告权利之规定。故仍然决定公开向其举报。

    原文见:http://www.artblog.cn/U/joshuawang

    August 08

    农村墙头之经典标语

    国策篇 

      
      湖南某地的“超生就扎”,好一个干脆决绝的极左口号。但比起云南楚雄某农村的“一人超生,全村结扎”就算不了什么了。 

      河南的国道上有条绝对经典:“一人结扎,全家光荣”!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幕:放鞭炮、骑大马、戴红花,逢人便趾高气昂地宣布:“俺结扎啦!快来俺家喝酒吧!” 

      河南某乡路边的农舍上用白漆刷着:“该扎不扎,见了就抓。”某地倒有点重女轻男:“女扎要得病,男扎还能行!” 

      在浙源至理坑的路上一小村庄:“国家兴旺,匹夫有责;计划生育,丈夫有责。”这说明那里的主要障碍在男方。 

      在江西婺原见到:“见证怀孕,持证生育!” 

      山东某农村计划生育口号:“能引的引出来,能流的流出来,坚决不能生下来。” 

      旁边还有一条:“普及一胎,控制二胎,消灭三胎。” 

      山东菏泽的计划生育“宁可家破,不可国亡”。 

      四川某山村:“一胎生,二胎扎,三胎四胎——刮!刮!刮!” 

      在河南更有邪门的,叫做:“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牛。”足见那里的计生工作之艰难。 

      某地估计计划生育阻力较大,有关部门便刷了条标语:“喝药不夺瓶,上吊就给绳。” 

      湖北阳新地区的计划生育标语也很形象很彪悍:“通不通,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 

      安徽某地:“坚决打击流产女婴!”好一条中国特色的标语。 

      贵州倒是婉转温柔:“朋友,你计划生育了吗?” 

      北京某远郊区:“少生孩子多种树,少生孩子多养猪!” 

      在山西看到的版本是:“山区人民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最绝的是东三省版本:“农村想不穷,少生孩子养狗熊。” 

      湖南某乡政府:“结贫穷的扎,上致富的环。” 

      湖北某火葬场门口:“经济搞上去,人口降下来。”

    法制篇 

     
      在河北看到一条标语:“武装抗税是非法行为。”它的意思似乎是说,和平抗税是合法的。 

      汪口的一面墙上张牙舞爪用红色油漆写着几个飘逸大字:“谁烧山,谁坐牢!” 

      在贵州的施秉看到的也挺经典:“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在河南永城看到一标语:“不怕死的就到十八里乡来作案!”够直白! 

      安徽亳州向南的公路上一条标语:“私设路障违法,拦路抢劫判刑。” 

      在铁路上看到的:“横卧铁轨,不死也要负上法律责任。”真是经典。 

      某电厂门口大红字标语更绝:“严禁触摸电线,5万伏高压,一触即死,违者法办!” 

      在河南的国道上看见的超劲爆的一条:“抢劫警车是违法的!” 

      类似的还有:“不得袭击警车!” 

      十年前过湖南衡阳,车窗外闪过如下标语:“坚决打击挑脚筋!”看得人浑身发毛,不寒而栗。 

      有条保护光缆的:“偷割光缆,讨死!” 

      江西某地就似乎没有这么粗俗:“光缆无铜,偷盗有罪。” 

      在山东看到的标语:“光缆不含铜,偷盗要判刑!” 

      有个最最消极的:“光纤没铜,偷也没用。”没有铜,大概也应该有点别的什么金属,也能卖钱,真是幽默至极! 

      在浙江一座尼姑庵的墙外,写着:“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姑且不说对出家人的侮辱,至少我看到尼姑,就觉得她们身上都藏着前世带来的钱财。

    其他类 
     

      安徽,归还农业贷款的标语:“人死债不烂,父债子来还!” 

      去黑龙江,估计当地招商引资有困难,看到:“谁侵犯投资者,谁就是人民的罪人。” 

      证券公司标语:“教育投资者!” 

      河北某地:“不娶文盲妻,不嫁文盲汉!” 

      普及义务教育:“养女不读书,不如养头猪!养儿不读书,就像养头驴!” 

      农村信用社:“农村信用社是老百姓生活的贴心人。” 

      山东省济宁市至汶上县公路旁某乡镇巨型横幅:“集体上访违法、越级上访可耻!”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某校:“热烈欢迎人大代表来我校明察暗访!” 

      重庆巫山县路口:“外地车辆在巫山境内一般不被处罚。” 

      国人对“要致富,快修路”应该耳熟能详,但在河南某铁路沿线被人改得极其反动:“要致富,偷铁路!” 

      单位司机班门口:“马达一响,集中思想,车轮一动,想到群众。” 

      上海浦东新区浦东大道两侧的旗帜:“垃圾分类,从我做起!”自己倒先成垃圾了! 

      动物园标语:“保护野生动物就是保护我们自己!”成动物总比成垃圾好。 

      某养殖场:“敬爱的各界群众,请携带你们的发情母牛前来配种。” 

      路边小店:“吃饭补胎。” 

      广东南海市盐步镇内衣厂很多,产品畅销全世界。有段时间在镇政府围墙上刷了一条标语:“发展内衣制造业是我们的基本国策!”真是语不惊人誓不休! 

      南宁一拐角处用白粉刷的标语:“投案自首是犯罪”,大吃一惊,拐弯过去接着写道:“分子的惟一出路”。
     

    August 06

    戴锦华:1984与世纪回忆

        在中国,而且在世界,二十世纪重要事件的亲历与目击者难于分享他们的记忆,那如果不是温馨、狂热的怀旧,就是不遗余力的唾弃与否认。想到自己的一次与他人记忆的冲撞,是关于一本书:《1984》,它不仅牵系着本世纪的若干重大事件,它本身亦是诸多重大事件之一。
      
        在我的大学时代,读到了此前从未听说过的《1984》,读的是彼时彼地一个特殊版本--那是本经历了"文革"岁月的人会记得的、特殊的杂志:《编译参考》,大开本、大字号、素面子。一本特权层的杂志--对于"文革",一个不无怨憎与伤痛的点,是在"闭关锁国"的年代,特权层从未与外部世界隔绝:江青始终追随着最新的好莱坞电影,林立果酷爱美国摇滚。1978或1979年《1984》分三期连载。不知是通过什么途径,它流布进了大学校园。作为一本确定无疑的"反动寓言",它在大学生、也许是我置身的那个小世界里,引发了微型地震,那个年头,对知识、书籍的饥渴仍十二万分地被封闭和匮乏所放大。和大多数难于获得的新书一样,它在不同的宿舍间流传。每人两小时吗?不记得了,只记得曾被排到午夜两点,当然是无怨无悔地等到那个时刻;第二天嘛,只能旷课了。记得最初阅读时的战栗,那是一种毛骨悚然、撕心裂肺的恐怖认同:第一次,从外面,从一个寓言(预言?)中读到自己成长的年代,读到了曾无限熟悉的一切:旗海,巨幅画像,胸章,臂章,"欢乐幸福"的人群,无数的狂欢式的游行,禁欲的、狂热的少女;甚至匮乏的物质供应、劣质香烟以及吸劣质香烟的方式--小心地揉松、磕实、点燃,而后直立起吸,一如后来的某些吸毒者;甚至有在极度匮乏的年代,对一点点精美的物品、尤其是对文具的情欲般的渴求和珍爱。只是"他"的名字,是"老大哥"。在深深的震惊和慑服中,反复地默念着作者的名字:乔治·奥威尔。--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能想象?充满敬畏地发现,成书的日期,是1949年。在断续的阅读和焦灼的等待中,读到了主人公的离轨,读到了他的秘密日记和秘密爱情。一份欣喜,一种自恋式的认同:将自己从1975-1977经历的心灵反叛和不轨初恋附着其上。窃以为此前的悲剧是因为人们没有机会获得"真理"--因真理被监禁,谎言遍布于世。
      
        恰有一个极为风云的作家来学校演讲,作为一个经23年流放的"归来者" ,他颇富传奇,作为一个刚刚发表了轰动作品的文人,他极富口才。他讲:越战斗越安全;他讲,一个人一旦获得了真理,便不可能再被征服。听得热血沸腾。顾不得平素的矜持冷漠,拍痛了手掌。但不久,此君便因一时"风吹草动",露出了极怯懦的面目。我遭到的打击,近乎失恋。也是在这时,终于读到了书的后三分之一:主人公终于和他神秘的"知音"相逢在"没有阴影的地方"。那是警察机构的大楼:没有开向外部世界的窗口,但灯光永不熄灭。在无尽的肉体和精神凌虐之后,是对爱人的出卖。是对爱的背叛。是不再知道爱为何物。是"忘怀洞"--对记忆的彻底改写。是权力面前无所谓"真实"与"真理"。对于权力机器,肉体的消灭不是目的,心灵的征服才是战绩。尽管彼时已不再"全信书",但那是本什么书啊?!简直是圣音。于是,这样的结局,不啻于五雷轰顶。我仅有的一点乐观被粉碎,仅有的一点希望被遮蔽;为了这本书,原本便陷在阴郁中的我更加颓唐。在无人处,我甚至会恐惧地对着光源伸出我的手掌,惟恐有一天看到了不存在的第六个手指--如书中被权力/暴力重塑过的主人公。"1984年",成了一个梦魇。难道更恐怖的年代尚未到来?
      
        不久,结交了第一个外国朋友(用当时的标准说法:是"外国友人")苏珊娜。颇吻合于对洋人的想象:我们两个人比肩而立,一样的身高,但她却婀娜丰满,金发碧眼。同住一室,第一次接触一个完全异样的人种,一份截然不同的文化;也是第一次体味:疆界可以跨越,文化可以交流。也许是苏珊娜的学识和胸襟给了我太多的希望和幻觉:对于友善而优雅的欧洲人。但确实,如果说,八十年代国门初开,那么是这个德国姑娘向我展示了迷人的外部世界。一日,谈起了《1984》,我说起我对小说的预言性的惊叹,并未说得更多--我毕竟认定,她不会懂得。她却激动得站起来:"谁说是预言?他写的是历史。是纳粹!""纳粹?当然不。他写的是红色恐怖。"
      
        我们好像在争夺这悲剧的原型权。为了证明,她翻出德国的画册。是的," 一切"都在上面:旗海,巨幅画像、胸章、臂章,欢乐幸福的人群,无数的狂欢式的游行;还有禁欲、疯狂和物质匮乏--那是希特勒时代的德国。日后看到纳粹著名的纪录片:《意志的胜利》,发现与我们成长年代的大歌舞,除了意识形态的对立,其表象系统相像到令人发指。所不同的,是我在其中长大成人,而她是在父亲反复的讲述中铭记了那可怖的岁月。她因此不同于视二战为不可逾越的历史断层的西方同代人。
      
        对,在我们"争夺"悲剧所有权时,她出示给我一只密码锁,码号是1984,她说这锁从高中寄宿学校跟她到现在;她祈望每一次开锁,便是一次对魔咒的解除。她同样恐惧着历史的轮回。在20岁的年龄上,几乎下泪--为一个来自异文化的知交。1984年,她给我写来短信:1984年到了,上帝保佑我们。--对宗教极端轻蔑的她,用了这样的措词。1985年元旦到来的时候,世界重要报刊的话题之一:我们安度了1984年,预言幸未成真。 我记住了那把锁,它第一次使我尝试走出自己的历史和伤痛,望向疆界之外,去思考集权、暴力、体制与自由。一直热衷于阅读种种关于大革命与历史浩劫的书籍;因无法逃离记忆中的梦魇,便尝试去正视它。法国大革命,纳粹,奥斯威辛,古拉格群岛,麦卡锡时代的美国,法国五月风暴。是的,《1984》不是一个关于中国的预言,也不只是一个关于红色的寓言。
      
        后来知道,苏珊娜也错了:她和我一样过分沉湎于自己的历史与自己国度中的创伤记忆。如果说有某种引发奥威尔写作《1984》的历史动因,那么它得自第三帝国,也得自三十年代苏联的"大清洗":它是一个关于现代专制的天才寓言。 
    July 31

    欧罗巴“火热水深”

    英国《金融时报》记者联合报道
    2007年7月31日 星期二

    在过去一周里,气候反常使欧洲各地蒙受了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高温、火灾、洪水与暴风雨造成近千人死亡,天气状况还使数千人流离失所,或生活陷入混乱。在欧洲的很多国家,近来的天气状况打破了历史纪录。

    农业和旅游业遭受的打击尤为沉重,一些地区的农作物因炙热而枯萎,另一些地区则出现涝灾;游客被迫逃离,以躲避欧洲南部的大火和北部国家的暴风雨。火灾与洪水造成的停电和缺水,影响到数十万家庭和企业,这造成了更大的混乱。 

    在希腊,气温达到了43摄氏度,相比之下,往年同期平均气温为35度。大面积的森林火灾造成了混乱和停电,使情况进一步恶化。

    周二,停电造成7列希腊客运列车中途临时停车数小时。周四,希腊政府让公务员提前下班,以图减少电力需求。

    在整个欧洲东南部地区,游客的度假计划被明显打乱。游客被迫撤离火灾地区的酒店,而一些道路也由于太过危险而关闭。

    该地区有数百人因中暑死亡。希腊通过开放老年人可以休息的空调俱乐部,基本避免了这一问题;但在匈牙利,政府官员称,约有500人因中暑死亡,其中大部分是老年人。罗马尼亚也有行人昏倒街头的报道,据认为当地至少有27人因中暑死亡。

    此轮热浪还凸现出欧洲东南部地区电力行业存在的问题。过去十几年来,巴尔干西部的电网一直存在投资匮乏状况,而由于长期干旱,水电站产能也低于正常水平。保加利亚作为该地区主要备用电力供应国,依据加入欧盟的条件,于今年1月关闭了多瑙河畔的Kozloduy核电站,这使得今年保加利亚的电力出口下降了70%以上。

    在保加利亚,当地气温打破了以往纪录,过去两周,摄氏44度的高温引发了全国各地数十场山(野)火。本周四,保加利亚权威部门报道称,过去24小时内全国共发生345起山(野)火,其中70起造成了私人财产受损。火灾导致两人死亡,四人受伤。

    在塞尔维亚,劳工部门下达了户外工作禁令,禁止在白天最热的时间段进行户外工作,当地气温打破了历史纪录,达到43度。很多商家因此关门,平日熙熙攘攘的贝尔格莱德市中心几近荒芜。

    在其邻国马其顿和波黑,本周早些时候气温达到了摄氏45度。当地很多医院都没有空调设施,在救治中暑病人方面困难重重。

    消防员在波斯尼亚和联合国管理下的科索沃遇到了更多的困难,高温引爆了很多上世纪90年代战争所遗留下来的地雷。

    但在欧洲北部,造成混乱的是洪水而不是大火。英国经历了有史以来最为潮湿的初夏,本周仍在持续的降雨量超过了1789年的上一个峰值水平。在英国格劳斯特郡(Gloucestershire) 受灾最严重的一个地区,有关部门向当地驻户发放了逾2000万升瓶装水。当地的供水、排水和电力系统都被洪水所破坏。

    在谈到瓶装水的时候,格劳斯特郡居民保罗•布拉兹沃思(Paul Bloodworth)向英国《金融时报》表示:“我很高兴能得到这个,它现在可是稀缺商品。”保罗家的房子勉强躲过了洪水的破坏。

    德国也出现了极端的气候,巴伐利亚发生了水灾,而汉堡附近遭受了强暴风雨的破坏。上周末在巴伐利亚,一位82岁的老妇人被洪水淹死在自己地下室家中,当地洪水深达到了1.5米。

    由于汽车部分淹没在一米深的水里,当地的一条高速公路被关闭,一些桥梁被淹没,几百所房屋被毁坏。在汉堡附近举行的一个音乐节上, 950名年轻人不得不通过紧急救援人员撤离,其中14人受伤。

    天气预报显示恶劣的天气将会继续到下周,不过在8月份状况应有所缓解。

    英国《金融时报》菲奥娜•哈维(Fiona Harvey)伦敦、克林•霍普(Kerin Hope)雅典、 西奥多•特罗弗(Theodor Troev) 索非亚、尼尔•麦克唐纳(Neil MacDonald)贝尔格莱德、休•威廉森(Hugh Williamson)柏林、弗朗西斯•威廉姆斯(Frances Williams)日内瓦报道

    译者/李碧波

    Europe suffers onslaught of fire and water

    Billions of dollars in damage has been wreaked by freak weather across Europe in the past week.

    The death toll from the heat, fires, floods and storms has mounted to the high hundreds, with many thousands more made homeless or having their lives disrupted by weather conditions that have smashed records in many countries across the continent.

    Agriculture and tourism have been particularly badly hit, with crops scorched in some areas, waterlogged in others, and tourists forced to flee fires in the south and storms and torrential downpours in northern countries. Electricity blackouts and water shortages caused by fire and flood and affecting hundreds of thousands of households and businesses have compounded the chaos.

    In Greece, temperatures have reached 43°C, compared with an average for the time of year of 35°C. Widespread forest fires have brought chaos and black-outs have exacerbated the problem.

    Seven Greek passenger trains were halted on the tracks for several hours during a black-out on Tuesday. On Thursday, the government told civil servants to go home early in an attempt to cut demand for electricity.

    Tourists across the south-eastern part of Europe have faced severe disruption to their holiday plans, with hotels evacuated in fire-stricken areas and some roads rendered too dangerous to travel.

    Hundreds of deaths in the region have also been attributed to heatstroke. Though Greece has managed largely to avoid such problems by opening air-conditioned clubs where the elderly can rest, in Hungary officials said about 500 people, mostly elderly, were thought to have died. Romania also reported people collapsing in the street, with at least 27 people thought to have died from heatstroke.

    The heatwave has also highlighted problems in south-east Europe's energy sector. The west Balkan grid has been starved of investment for more than a decade, while hydro-power units are running below capacity because of a prolonged drought. Bulgaria, the region's main back-upsupplier, has cut electricity exports this year by more than 70 per cent following the shut-down in January of two units at the Kozloduy nuclear plant on the Danube, as a condition of European Union accession.

    Bulgaria has seen previous weather records smashed as temperatures of 44°C sparked dozens of wildfires around the country in the past two weeks. On Thursday, authorities reported 345 wildfires in the country in the previous 24 hours, including 70 that resulted in damage to private property. Two people were reported killed in the fires, while four more were injured.

    The Serbian labour ministry imposed a stoppage on outdoor work during the hottest hours of the day as the temperatures reached a record 43°C. Many vendors closed shop, and normally bustling downtown streets in Belgrade appeared nearly deserted.

    Temperatures reached 45°C early in the week in neighbouring Macedonia and Bosnia-Herzegovina, where hospitals - many lacking air conditioning - struggled to cope with heatwave victims.

    Firefighters encountered added difficulties in Bosnia and United Nations-administered Kosovo as the heat set off landmines left over from the 1990s wars.

    But for northern parts of Europe, flood rather than fire has been the cause of chaos. The UK had its wettest early summer ever recorded as continuing rainfall this week exceeded the previous high set in 1789. More than 20m litres a day of bottled water is being distributed to householders in one of the worst hit areas of the UK in Gloucestershire, where water, sewage and electricity networks have been overwhelmed by the floodwaters.

    Referring to the bottled water, Paul Bloodworth in Gloucester, whose house narrowly missed damage, told the FT: "I'm happy to get this. It's a scarce commodity now."

    Extreme weather also hit Germany, causing flooding in Bavaria and severe storm damage near Hamburg. In Bavaria, an 82-year-old woman drowned in her basement apartment last weekend when flood waters 1.5m high hit the region.

    A motorway was closed after cars partially disappeared under a metre of water, bridges were submerged and hundreds of houses severely damaged. At a music festival near Hamburg, 950 young people had to be evacuated by emergency services, and 14 people were injured.

    Forecasters say that the bad weather could continue into next week, although some respite is expected in August. Reporting by Fiona Harvey in London, Kerin Hope in Athens, Theodor Troev in Sofia, Neil MacDonald in Belgrade, Hugh Williamson in Berlin and Frances Williams in Geneva.

    July 23

    残忍的中国人--中国历代杀戮

     
          中国历史上仅以战争为例,在商朝的《卜辞》中就记载了各种战争61次。而据《春秋》记载,在春秋时期242年间各种战争448次。到了战国时期,仅大规模的战争就有222次。孟子说,春秋无义战。岂止春秋!2500年来,哪一场自相 残 杀,谈得上正义?哪一次改朝换代,不是人口死亡过半?
      
      秦人嗜好战争,他们左手提着人头,右胳膊下夹着 俘 虏,追杀自己的对手。司马迁记载:秦国攻魏杀8万人,战五国联军杀8万2千人,伐韩杀1万人,击楚杀8万人,攻韩杀6万人,伐楚杀2万人,伐韩,魏杀24万人,攻魏杀4万人,击魏杀10万人,又攻韩杀4万人,前262年击赵白起杀尽42万人,又攻韩杀4万人,又攻赵杀9万人……前207年项羽坑秦降兵20万。
      
      战国末中国人口2千万人。可中国军队却远远超过欧洲:秦始皇守五岭用兵50万,防匈奴30万人,修长成50万,造阿房宫秦皇陵的130万人(其中受宫刑者达70多万人)。以至于“丁男被甲,丁女转输,苦不聊生,自经于道树,死者相望”(《汉书、严安传》)。
      
      秦始皇三十六年,有一颗流星落下,有人在陨石上刻字:“始皇死土地分”。秦始皇就把陨石周围居住的人,全部杀了。
      
      秦始皇的后宫姬妾,凡没有儿子的,全部殉葬。
      
      修造墓地的工匠,在葬礼完毕之後,20多万役卒全部封在墓里,死于非命;以后凡修皇陵的民工都是同样悲惨的下场。
      
      到胡亥时,赋税甚至增加到超过农民收入的2/3。
      
      1)秦末农民战争
      从公元前195到公元前205年西汉建国初期,共历十年。秦朝末年有2000多万人,到汉初,原来的万户大邑只剩下两三千户,消灭了原来人口的70%。大城市人口剩下十分之二三。甚至出现了“自天子不能具钧驷,而将相或乘牛车,齐民无藏盖”的现象(《史记·平准书》)。
      
      2)汉武帝伐匈奴
      汉武帝在位五十多年(前140-前87年),几度讨伐匈奴,海内虚耗,人口减半,50%的人死亡。
      
      3)西汉末年混战
      公元2年全国人口5959万,经过西汉末年的混战,到东汉初的公元57年,人口2100万。损失率65%。20年间,西安的人口从68万减到28万,大荔从91万减到14万,兴平县从83万减到9万,绥远县从69万减到2万。
      
      4)三国鏖战
      公元156年人口5007万,经过黄巾起义和三国混战,公元208年赤壁大战后的全国人口为140万,公元221年人口下降到90万;损失了98.3%。“马前悬人头,车后载妇女”、“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公元208年赤壁之战曹操说汉末三国大动荡活下来的人只是原来人口的1%!一直到公元265年,三国人口总计才767万。
      
      5)西晋八王之乱
      从公元291年开始,先后有汝南王亮、楚王玮、赵王伦、齐王、长沙王、河间王、东海王越及成都王颖八王为争夺皇位,在洛阳相互攻杀,战乱历时十六年之久,死亡人口达数十万人,许多城镇均被焚毁,史称「八王之乱」。「八王之乱」使西晋初年并不十分发达的经济,受到更为严重的破坏,与此同时,关东地区又爆发了罕见的蝗灾和瘟疫,史载「至于永嘉,丧乱弥甚。雍州以东,人多饥乏,更相鬻卖,奔迸流移,不可胜数。幽、并、司、冀、秦、雍六州大蝗,草木及牛马毛皆尽。又大疾疫,兼以饥馑」,「流尸满河,白骨蔽野」(《晋书·食货志》)。
      
      6)南北朝混战
      公元311年,刘曜攻长安,关中地区的人口仅余1-2%。
      后赵帝国地盘很小,皇帝却有五个皇后,一万多姬妾。他死了以后,儿子日夜与五个皇后母亲淫乐,被岳父杀掉,灭绝了皇族。
      皇帝石虎,一次征集美女3万人,仅公元345年一年中,因征集美女而不情愿者被杀高达3千余人。为容纳美女,石虎分别在邺城、长安、洛阳兴建宫殿,用人力40万。铺天盖地苛捐杂税,迫使缺衣少食的农民卖儿卖女,卖完后仍然凑不够,只好全家自缢而死,道路两侧树上悬挂的尸体,前后衔接。前燕帝国进围邺城,那数万宫女,不是饿死,就是被士兵烹食。
      石虎的长子石宣害怕弟弟石韬跟自己夺位,先派人刺死石韬,再密谋干掉老爹提前接班。事败之后,石虎立即登上高台,将石宣绑到台下,先拔掉头发,再拔掉舌头,砍断手脚,剜去眼睛,扔进柴堆活活烧死,石宣所有的妻妾儿女,全都处斩。石宣的幼子才五岁,拉着祖父的衣带不肯放松,连衣琏都被拉断,但被硬拖出去杀死。太子宫的官吏差役数千人全被车裂。石虎死后,登基33天的儿子,被另一儿子杀掉。183天后,又被另一儿子杀掉。
      103天后,一名汉族将军冉闵杀尽皇室,下令:“凡杀一个胡人者,官升三级。”霎时间,仅首都邺城屠 杀胡人20万,造成数百万人的死亡。
      北朝的齐代有2000万人,到北周时人口仅900万;南朝宋代有469万人,到南陈灭亡时只有200万人,损失率达60%。 
        
          7)隋朝役民
      隋朝24年,扬坚的次子扬广发动宫廷政变杀死了父亲和哥哥扬勇,霸占父亲最宠爱的陈夫人。他扩建洛阳皇宫,每月役丁2百万人。修运河,隋炀帝“诏发天下丁夫,男年十五以上,五十以下,俱要至,如有匿之者斩三族”,役夫达543万余人,昼夜开掘,男人不足,女人充数,死者过半。如此浩大的工程,其目的是为了满足隋炀帝到江都享受骄奢淫逸的腐朽生活。又三次率军进攻高丽,伤亡无数。
      从公元611到628年18年间,兵变、民变和宫廷政变共136次,有50多位称帝称王者,均统兵15万以上,各据一方,相互混战。全国户数由890万减至290万,人口由公元606年4602万人,减到639年1235万,损失率73%。
      8)安史之乱
      
          皇帝为夺回江山,竟卑躬乞求匈奴回纥收复洛阳,应允任意抢掠三日,使洛阳成了一片废墟。历时九年的残杀,使黄河流域萧条凄惨,人烟断绝,兽游鬼哭。中国人口从九百万户锐减至二百万户,四分之三惨死,残存者以纸为衣。公元755年有5292万人,到760年人口1699万。损失率68%。
      
          9)黄巢起义
      
          有一句俗铮骸盎瞥采比税税偻?-劫数难逃。”黄巢占长安,其部属“杀人满街,巢不能禁”。待到官军反扑长安,一城百姓完全站到了官军的立场上,“巢怒,纵兵屠杀,流血成川,谓之洗城”。
      黄巢所过之地,百姓净尽、赤地千里。《旧唐书》记载:黄巢率领全军围陈州近一年,数百(一说三千)巨碓,同时开工,成为供应军粮的人肉作坊,流水作业,日夜不辍。将活生生的大批乡民、俘虏,无论男女,不分老幼,悉数纳入巨舂,顷刻磨成肉糜,并称之为“捣磨寨”。陈州四周的老百姓被吃光了,就“纵兵四掠,自河南、许、汝、唐、邓、孟、郑、汴、曹、徐、兖等数十州,咸被其毒。”
      唐末、五代,前后八十年,中国内外一片混战,亿万生灵涂炭。前后58个皇帝,有42个死于非命。自秦后的所建立三十余个朝代的开国之君出身游民和社会下层的约占了一半。五代十国之间的开国之君十有七八是兵痞、无赖、流浪汉,心狠手辣就是自然的了。
      唐武宗(841-846年)时有496万户,后周世宗(955-960年)仅120万户,到宋初为200万户。损失率76%。
      
          10)金、元灭两宋
      
          1122年全国人口9347万,到元初1274年,人口887万。损失率高达91%。
      蒙古人灭花剌子模,屠寻思干(撒马尔罕)城约百万人口;灭西夏,屠八十余万。蒙古人数次西征,凡有抵抗即屠城,共屠数百城,包括屠杀了巴格达的数十万人口,整个中亚一片废墟。
      忽必烈屠杀了中国人1800万人,中国北方90%汉族平民惨遭种族灭绝。四川在蒙古帝国屠杀前,估计有1300-2000多万人,屠杀后竟然不满80万人,几乎成了无人区。在蒙古人杀戮和统治下,中国丧失了7000多万人口。蒙古帝国在中国境内的种族灭绝,作为世界记录放在《吉尼斯世界记录大全》1985年版。
      蒙古人统治下的汉人、南人是贱民。杀蒙古人偿命,杀回回罚银八十两,杀汉人罚交一餐头毛驴价钱。汉人村里新媳妇的头一夜一定要给蒙古保长,中国人甚至连姓名都不能有,只能以出生日期为名,不能拥有武器,只能几家合用一把菜刀。
      11)元末混战
      
          元人陶宗仪所著的《南村辍耕录》里说,“天下兵甲方殷,而淮右之军嗜食人,以小儿为上,……或使坐两缸间,外逼以火。或于铁架上生炙。或缚其手足,先用沸汤浇泼,却以竹帚刷去苦皮。或盛夹袋中,入巨锅活煮。或男子止断其双腿,妇女则特剜其两乳,酷毒万状,不可具言”。人肉曰‘想肉’,食之而使人想也。“淮右之军”即朱元璋之军,这个吃人上瘾的军队,何尝考虑过民意。
      明朝的开国者朱元璋出生微贱,生性残暴。他在生计艰难之际为郭子兴收留、重用,完全借郭子兴而兴,得势后他却忘恩负义。朱元彰的好友杀了都元帅,朱元彰又杀了好友,当上都元帅。1366年,朱元彰救应遭难的皇帝,在龙舟上把皇帝推入长江,建立了明朝。他杀来杀去,先征服了中国人,才转向驱赶已经势微的蒙古人。
      夺得天下后,朱元璋翻脸不认人,“火烧独角楼”,大杀功臣、朝臣,据史书记载,胡惟庸、李善长、蓝玉三案总共杀人十万之多。在位三十年,杀了二十万,基本上将功臣杀光,连毫无二心的幼时放牛娃朋友徐达也不放过,可谓冷酷刻暴到了极点。
      朱元璋赐给常遇春美妾,可常遇春的元配砍掉了美妾的手。朱元璋派人杀了常遇春的元配。她的肋骨被砍成小块弄熟,由朱元璋分发给常遇春及众大臣食用。
      明朝最著名的酷刑莫过于“剥皮揎草”,将一个活人的皮剥下来,再塞上草。历史上的皇帝很少用这种刑。只有土匪、流寇和酷吏才下得了手,而明初的几个皇帝竟对此都乐此不疲。剥皮时如果让被剥皮者早死了,明朝竟规定:“有即毙者,行刑之人坐死。”
      朱元璋在各州县设有“剥皮亭”,官员一旦被指控贪污,无需审判即被剥皮,悬皮于亭中,以示警戒。他惩治官倒,如空印案、郭桓案,数万人被连累致死。因贪***污罪名死于监狱或被判刑的,每年都有数万人。但明王朝最终仍然陷于腐败泥淖而不拔,严嵩的贪污款就相当于好几年的国防预算!
      明太祖朱元璋死后,用了46个妃妾、宫女殉葬,在以后的70年中,这种野蛮的制度又在皇帝与诸王中流行。
      朱棣比起乃父来,毫不逊色。1402年,他夺了亲侄子的皇位,导致了几十万人的战死沙场;建文帝宫中的宫人、女官、太监被杀戮几尽;他一次性枉杀1万4千多人。他还将忠于建文帝的旧臣如方孝儒等人全部杀死;仅方孝儒一家,灭“十族”就杀掉873人!对于方孝儒的妻女,丧尽天良的朱棣竟把她们送进军营,让士兵轮奸,一个女子每一日一夜要受20余男子的凌辱。有被摧残至死的,朱棣就下圣谕将尸体喂狗吃了。永乐末年,他大肆屠杀宫女、宦官,在这次大惨案中,被杀的宫女有近3000人之多。
      明成祖死亡(公元1424年)的当天,30多名宫女都饷之于庭,吃完以后,被带上殿堂,哭声震殿阁。殿堂内置有小木床,使宫女立在床上,梁上结有绳套,把她们的头放在圈套中,然后撤掉小床,使她们吊死。据说,这样殉葬比活埋要痛快得多。
          
           12)明末混战
      
       从李自成起义到吴三桂灭亡,混战五十四年。明末人口为一亿,到清世祖时全国人口只剩下1400万人了,锐减了80%多,损失人口8000多万。
      
       1628年(崇祯元年)陕西的大饥荒弄到人相食的地步,正是这场空前的大灾难拉开了明王朝灭亡的序幕。李自成的大顺军的战马饮的是俘虏的血,马饮惯了血,对水不屑一顾。上了战场,战马一闻到血腥味,奔腾嘶鸣,眼睛发红,简直像狮子一样。大顺军打下安徽桐城,百姓箪壶食浆,以迎义师。一农民在城门口拦住几个大顺军战士,向他们讲述自己的苦难,一个大顺军小头目说:“哎呀,你既然那么苦,何必活在世间?”就把老农杀了。
      
       1644年阴历八月初九张献忠陷成都,张献忠下令屠城三日。三日过了,停止大杀,仍然每日小杀百馀人以树威。欧洲传教士利类斯和安文思二人所著《圣教入川记》记载,张献忠每日杀一二百,为时一年又五个月,累计杀人十万,亦不算多。清军一来,他就逃了。在大军逃离成都前,更是对成都实行残酷的“四光政策”,尽杀蜀人,从老百姓到军队家属(老弱病残)再到他部队中的湖北兵、四川兵,最后连早期跟随他出生入死的秦兵也在剐杀之列,剐杀后制成腌肉以充军粮,单就此点来说,实在独步中国大屠杀史。
      
       据《蜀破镜》记载,某日晚,他的一幼子经过堂前,张唤子未应,即下令杀之。第二天晨起后悔,责问妻妾们昨晚为何不救,又下令将诸妻妾以及杀幼子的刀斧手悉数杀死。
      
       张献忠学朱元璋剥人皮,“先施于蜀府宗室,次及不屈文武官,又次及乡绅,又次及本营将升。凡所剥人皮,渗以石灰,实以稻草,植以竹竿,插立于王府前街之两旁,夹道累累,列千百人,遥望如送葬俑”。张献忠创造了许多杀人的名堂,譬如派遣将军们四面出击,“分屠各州县”,名曰“草杀”。上朝的时候,百官在下边跪着,他招呼数十只狗下殿,狗闻谁就把谁拉出去斩了,这叫“天杀”。他想杀读书人,就开科取士,将数千四川学子骗来杀光。
      
       每屠杀一地,都详细记录所杀人数,其中记有人头几大堆,人手掌几大堆,人耳朵几大堆。打下麻城后,他把妇女的小脚砍下来堆成山,带着他最心爱的一个小妾去参观。小妾笑着说:“好看好看,只是美中不足,要再有一双秀美的小脚放在顶端,就再好也不过了。”张献忠笑咪咪地说:“你的脚就最秀美。”于是把小妾的脚剁下来放到“山尖”上。张献忠兵败溃退,更是杀妇女腌渍后充军粮。如遇上有孕者,刨腹验其男女。对怀抱中婴幼儿则将其抛掷空中,下以刀尖接之,观其手足飞舞而取乐。稍大一些的儿童或少年,则数百人一群,用柴薪点火围成圈,士兵圈外用矛戟刺杀,看其呼号乱走以助兴致。
      
       《温江县志》上说,温江县由于张献忠的屠剿,“人类几灭”。张献忠死去十三年后(1659年)清查户口,全县仅存32户,男31丁,女23口,“榛榛莽莽,如天地初辟”。民国《简阳县志》卷十九:“明末兵荒为厉,概成旷野,仅存土著14户”。
      
       中国史上想改朝换代的流氓军阀,互相残杀起来比任何人都厉害,就是为了不让对手获得土地与人民,不让对手比自己更强大,宁愿一切都毁灭!
      
       满族征服汉族,始终贯彻一个既定方针:屠杀。对蒙古人和朝鲜人却不是这样。努尔哈赤的清军占领辽东地区后,先是担心当地穷人无法生活而造反,把辽东地区的贫民都抓起来杀掉,称“杀穷鬼”。两年后,清军又怕辽东的富人不堪压迫而反抗,又把辽东地区的富人几乎杀光,称为“杀富户”。共杀辽民300多万,辽东地区的汉民基本殆尽。皇太极破锦州,三日搜杀,妇孺不免;掠济南,城中积尸13万。
      
       扬州城破,扬州顿成地狱,死者达80余万。比地狱更难忘是人民引颈受戮的场面。史载:只要遇见一个满族士兵,“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匍伏,引颈受刀,无一敢逃者。”一个清兵,遇见近五十名青壮男子,清兵横刀一呼:“蛮子来!蛮子来!”这些人皆战战兢兢,无一敢动。这个清兵押着这些人(无捆绑)去杀人场,无一人敢反抗,甚至没一人敢跑。到刑场后,清兵喝令:“跪!”呼啦啦全部跪倒,任其屠杀。
      
       江阴一县,就杀了17万人,全城仅50人幸存。嘉定三屠杀了50多万。1649年占领湖南湘潭后屠城;同年平定大同的反清运动,大同全城军民被屠尽,“附逆抗拒”州县及汾州全城也不分良莠一概屠杀;1650年攻破广州时屠城,“屠戮甚惨,居民几无噍类……累骸烬成阜,行人于二三里外望如积雪”。
      
       张献忠与清兵入侵使四川人口由600多万锐减至50万,只剩下10%左右。整个中国,“县无完村,村无完家,家无完人,人无完妇”。敢反抗的忠勇之士几被杀尽,留下的大抵是一些顺服的奴才。此外,满清又杀苗民一百万,杀回民数百万,把漠北蒙古的准葛尔部落杀到最后一个幼童!在世界历史上都是罕见的残忍!
      
       满清入关后,对朱家宗室,可谓残酷至极,除鲁王朱以海一系逃至菲律宾得以存留外,其余几乎全部斩尽杀绝。崇祯帝的长子被多尔衮绞死,其第二子隐姓埋名在民间数十年后,不慎暴露了身份,年已七十多岁的他,和他的两个儿子仍被康熙帝下令凌迟处死,明朝永历帝尽管逃到了缅甸,还是被清朝抓回云南,全家被杀。
      
       13)清代的白莲教起义(1796-1805)
      
       1786年人口3亿9110万人,起义失败后,人口为2亿7566万人,相互屠杀损失了1亿1千万人口。白莲教起义军在历时九年多的战斗中,占据或攻破州县达二百零四个,抗击了清政府从十六个省征调来的大批军队,歼灭了大量清军,击毙副将以下将弁四百余名,提镇等一﹑二品大员二十余名,清政府耗费军费二亿两,相当于四年的财政收入。这次起义使清王朝元气大伤,此后清王朝的统治逐渐走向衰落。
      
       14)太平天国起义
      
       洪秀全领导太平天国起义,义军在起义后的六年中,不过牺牲4千余人;然而内讧中的1856年,洪秀全利用韦昌辉杀害杨秀清及亲信6千余人,两个月总共杀了文武官员2万人。后来又利用石达开来天京靖难,凌迟处死韦昌辉,将其尸体寸磔,割成许多块,每块皆二寸,挂在各处醒目的栅栏处,标上“北奸肉,只准看不准取”的字样,真是厉害之至。“洪杨之变”导致了十几万人被杀。
      
       1864年曾国藩率湘军攻入“天京”后,杀害数十万人的生命;整个天京城3万多战士,无一投降,全部战死或者自杀。太平天国强盛时,南京最多有100万人,可曾剃头杀过10多年后,到光绪登基时,南京也还不到50万!
      
       太平天国爆发(1851年)前夕中国人口4.3亿,太平天国失败(1863年)后,中国只有2.3亿人,一场农民战争使中国损失了2亿人[4000万人死于战争中],这是何等的残酷!到1911年全国恢复到3.4亿人。
      
      
       2700年间中国人自残自孽下仅有的200年瑞祥日子,即文景、光武、贞观、开元,恰恰都是当政者喜好黄帝老子之说、遵行无为之治。
    July 20

    “拥有互联网的人”

     

    国著名的商业杂志《Business 2.0》2007年第6期的封面上出现了一个神秘人物,这个只露出半个面孔的东方人和他的生意在此前完全不为人所知,然而《Business 2.0》却把他称为是“拥有互联网的人” (The man who owns the Internet),并将之做为2007年第6期的封面报导。

    这个名叫韩凯文(Kevin Ham音译)的韩裔加拿大人,今年只有37岁,很少有人知道关于他的一切,而这个隐身在公众视野之外的神秘人物却拥有3亿美金的互联网域名资产,并通过隐秘的域名投资活动中建立起一个庞大的互联网帝国,高居在域名投资金字塔体系的最顶端。

    在他手内不仅控制着数百万个有价值的国际域名,甚至大部分后缀为.cm的国际域名也实际上掌握在他手中。我们知道.cm是西非国家喀麦隆的国家代码,但是现在你可以试验一下,无论你想象到任何后缀为.cm域名——Beer.cm、Newyorktimes.cm、甚至是 Anyname.cm,只要你在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这个域名,你都会登陆到一个名为Agoga.com网站上,这个网站的所有者不是别人,正是韩凯文(Kevin Ham音译)。

    对于.cm域名的投资与掌控可以说是韩凯文(Kevin Ham)涉足互联网以来最漂亮的一笔生意。这个生意起源于一个偶然的发现,因为韩凯文(Kevin Ham)注意到人们人们并不总是用Google和Yahoo来寻找网上的内容,他们常常是直接在浏览器的地址栏内输入他们要寻找的内容,并且加上一个后缀“.com”。但是通常会有数百万人将域名后面的后缀“.com”错打成“.cm”,这小小的笔误对于个人来说不要紧,然而这一失误如果被数百万人经年累月地重复,就会才产生巨大的流量。我们知道,互联网上巨大的流量就意味着价值。韩凯文(Kevin Ham)利用这一小小的失误构建起一个非常巧妙的商业模式——当人们由于笔误或者是专门输入.cm域名的时候,都被指引到Agoga.com网站上,他在Agoga.com上放满了Yahoo支持的广告链结。每当有人点击上面的广告的时候韩凯文就会赚钱。因为每当有人点击任何这些链结,广告商都会支付Yahoo广告费用,由此Yahoo也要向为韩凯文支付费用。每个独立域名可以为他带来每年大约9100美圆收入。但是一个域名的成本是8美圆,他的年度维护费用是7美圆。这种模式如果成批复制,你很快就会明白韩凯文(Kevin Ham)足不出户在他的起居室内就创造着一个印钞机。

    这是一种类似“直航”的实践,输入产生流量,流量产生价值。无须高深的技术、庞大的团队、复杂的业务模式,从一个个成本低的不能再低的域名开始,通过聚沙成塔的“点击”所创造的流量,韩凯文(Kevin Ham)依附着Yahoo的“按点击付费”(Pay-Per-click)广告系统,成就了他的互联网霸业,他的Agoga.com网站每个月就有800万人次的独立访问量,他手中的数万个域名每年给他带来7000万美圆的巨额收益,他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互联网领域内的大象。

    然而有意思的是,到现在为止仍然很少有人知道他。即使是在域名投资圈子里,他也是个神秘人物。他从不公开谈论他的生意。人们也不会在任何一项域名注册中发现他的名字,当然在喀麦隆后缀域名的垄断式注册中也不会。

    就象所有创业传奇一样,这个神秘人物在成为大象之前也曾经是一个蚂蚁。韩凯文(Kevin Ham)进入互联网的机缘也饶有趣味,他是韩国移民的儿子,在温哥华长大,高中毕业后在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医学院主修家庭理疗。他们家都是虔诚的基督徒。他第一次听说互联网就是在一次教会活动中,他的一位教友告诉他一这是一个强大的可以用来向全世界传播福音的新媒介,那时候是1992年,从此韩凯文(Kevin Ham)开始涉网。但他沉迷网络是从1998年开始的。那时候他医学院毕业,他和他的新娘去伦敦实习了两年。但是令Ham沉迷的不是他的医学专业,而是网络,他自学网站建设技术和Perl语言,并且建设了一个导航网站,Hostglobal.com。并且通过销售广告,每月赚到1万美元。另外还建设了一个名为DNSindex.com的的域名注册指南网站。这个小小的域名指南网站成为韩凯文(Kevin Ham)事业的起点,他会每周提供一个通过他在网上发现的免费资源汇编而成的有价值域名的列表。一些名单他是免费赠阅,一些他要收取50美圆的费用,每个月他会有5000名顾客。

    这两个小小的网络生意给他带了可喜的收益,有时候一个月可以赚到4万美金。这相当于他在医院工作一年的收入。他发现互联网比医院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因此从2000年6月实习完成之后,干脆放弃了从医的想法,完全投身互联网。那个时候决定韩凯文(Kevin Ham)命运的一个重要时机来了。2000年美国金融危机导致的纳斯达克股指猛跌,出现了所谓的互联网泡沫,dotcom业绩摇摆不定,投资者纷纷撤离互联网。但对于韩凯文(Kevin Ham)来说,这却是个潜在难逢的好机会,成千上百的有价值的域名突然被认为毫无价值一落千丈,这个时候韩凯文(Kevin Ham)一口气收购了1万多个好域名。这些域名现在每年给他带来7000万美圆的收益。

    也是在那一年,在一个名为Frank Schilling的域名投资者推荐下,韩凯文认识到了搜索引擎GoTo.com的按点击付费(Pay-per-click)广告模式,这个由天才人物比尔.格罗斯(Bill Gross)发明的搜索引擎广告系统,改变了整个互联网。韩凯文从中发现了自己的机会,他很快与GoTo签约,第一天就赚到1500美圆。后来GoTo.com改名为Overture并被Yahoo以16亿美金收购,韩凯文的合作伙伴成为Yahoo。接下来就发生了Agoga.com和大规模控制的.cm域名的举动。

    但是在韩凯文(Kevin Ham)眼中,.cm后缀域名投资是他计划中很小一部分。在接下来的举动中,Ham还将.co(哥伦比亚的国际域名后缀代码)、.om(阿曼的国家域名代码),以及.net可能键入错的.ne(尼日尔)et(埃塞俄比亚)列入他的入侵计划。而且哥伦比亚国家代码后缀域名,他已经在在取得进展。他在温哥华27层的建筑中雇佣了150个员工。大部分人开发基于关键词的搜索工具。目标是开发一种语意系统,从直接导航和搜索引擎吸引顾客,进一步扩张他的“虚拟地产生意”,在他雄心勃勃的谋划中,一个域名托拉斯已经隐然浮现,但他的野心或许不止于此,而是整个互联网,因为他认为“如果你控制了所有域名,你就控制了互联网”。

    韩凯文(Kevin Ham)的创业和成功是互联网上又一个蚂蚁变大象的精彩传奇。他的成功所依赖的并不是什么雄厚的技术背景,也不是傲人的从业经验、商学院学历,也不是什么独特的商业模式以及风险投资的追捧与支持,而更多地是一种对于互联网的独特理解和一种对于新兴机遇明锐准确的把握,这里突显出来的不是经验而是一种智慧。他只是从最简单的地方入手,从人们最基础的上网需求把握住一个小小的失误,并将这个小小的失误转变成一个价值来源,然后通过细胞复制将这种价值模式无限扩大,打造成一台效率惊人造钱机器。这对于我们习惯于建门户、造社区、搞视频的互联网从业者们而言是一种颠覆性的震撼和冲击。

    互联网需要的是简单而不是复杂。韩凯文(Kevin Ham)从蚂蚁到大象的成功传奇把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在媒体的宣传和某些VC、成功人士的刻意渲染中,复杂和艰难成为创业的的唯一特征,创业的门槛被抬的很高。似乎创业成为一件异常不容易的事情,对于创业者的标准也似乎要求你必须要有十数年大型公司的工作经验,还要有雄厚的技术背景、某些知名商学院MBA的骄傲学历,最好再加上海外留学背景,成功的案例,最好自己有一笔金钱开始自己的项目,等等。你要点开网上对于创业者和VC的访谈无不是诸如此类的陈词滥调。然而另外一个事实是,凡是成功的创业者大多出身草莽,并不适合这些所谓的“黄金标准”。从戴尔、比尔.盖茨等硅谷群雄到现在的韩凯文(Kevin Ham),无不是如此,他们起步的时候都还几乎是学生。他们不但没有复杂的经验和背景,甚至没有所谓的“起步资本”。他们所赖以崛起的最初力量不是别的,乃是他们的“创意和智慧”。而他们日后能够不断开疆拓土成就霸业的最主要力量不是别的,也是他们对于企业经营活动的领悟和智慧。

    尤其是在类似域名投资这样的创业活动中,媒体和VC所谓的“黄金标准”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普通人一样可以通过自己的创意和智慧做成大生意。韩凯文(Kevin Ham)其实并不是独特的一个案例。令他最佩服的另外一个华裔域名投资者叶云(Yun Ye),只是加尼福利亚的佛莱芒市一个普通的软件开发人员。他白天上班,晚上会启动他自己开发的程序自动展开域名购买。他的域名抢注速度一度让韩凯文(Kevin Ham)自叹不如。在2004年他将1万个域名以1.64亿美圆的价格一次性卖给一家西雅图的贸易搜索市场公司Marchex,这样一笔生意让他在域名投资领域内声名如神。

    其实,生意机会变地都是,创业的门槛随时就在脚下,一切都很简单,关键是你能不能追随“简单”的踪迹,从 “简单”之处“不简单”的机会,并从“简单”的行动开始展开“不简单”的事业。

    在最近的与域名投资类似的“门户位”抢注热潮中,闵京松就迎来了他的机会,一家OCR公司找上门来准备出资100万元人民币购买他的网站Chinaocr.net,因为他的Chinaocr.net是现在国内OCR(光学字符识别)行业内信息最全面的垂直门户网站,目前月访问量近百万,投资商重金出资,显然是已经发现了Chinaocr.net诱人的商业价值。

    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闵京松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司职员,这个Chinaocr.net是他在2004年以不足千元的代价在行业网站分类导航平台China001.com抢注了OCR门户位,并借助china001提供的自助网站建设技术解决方案,一个人建立起来的,当初的原因只是因为闵京松本人的专业学的就是OCR。到现在Chinaocr.net也只是由闵京松一个人来业余维护。自2005年开始Chinocr有了国内十多家OCR厂家投放的的产品广告,甚至有一家俄罗斯企业也准备借助其平台和渠道进入中国市场。现在出现了100万圆投资的机会。从2004年的不足千元的所谓“投资”到现在100万元的回报,当初不经意抢注“门户位”的闵京松发现自己得到了一笔改变他一生的好生意。而别忘了现在身家25亿的网盛科技掌门人孙德良,当初也是自己抱着笔记本一个人电脑做出“中国化工网”来的。尤其是,当China001以及Discuz、58网邻通等网络技术和网站托管平台的出现,大大降低了互联网的技术门槛,出现成千上百个类似中国化工网和Chinocr的行业网站并不是一件难。就算作出韩凯文(Kevin Ham)的Agoga.com也轻而易举。

    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呈现出创意经济的特征,技术门槛被扫平之后,创业世界成了平的,智慧和创意日益成为创业的核心力量,即使没有商业背景、成功经验、技术实力甚至并不符合VC和媒体所谓的创业者的“黄金标准”,你也一样可以创业,只要你富有创意,并能够敏锐地把握出现在你面前的机会,你也一样可以成功。

    正如美国卡内基梅隆大学的区域经济发展学教授理查德.佛罗里达(Richard Florida)在《创意阶层的兴起》(The Rise of the Creative Class)一书中指出的那样, 21世纪将成为创意阶层(Creative Class)的世纪。

    然而创意正是那最“简单”的“不平凡之物”,正是它成为了韩凯文(Kevin Ham)、叶云(Yun Ye)、孙德良们从蚂蚁到大象转变的神奇的催化剂。

    July 05

    我们相信,好人长寿,坏人短命

    最近,西藏的中共党委书记张庆黎接受德国《明镜》周刊采访,谈到了达赖喇嘛的角色,北京与这个佛教地区的艰难关系和中国的宗教政策。采访由《明镜》编辑StefanAust,AndreasLorenz和GerhardSpörl在拉萨进行。

    【张庆黎简介:一般认为张庆黎是中国党和国家领导人胡锦涛的亲信。他就任西藏的中共一把手之前,任职中国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官员,而新疆是穆斯林多数族群分离主义运动所在地。】

    《明镜》:张先生,西藏传统上是一个对宗教极为虔诚的国家,而中国共产党是个世俗政党。马克思称宗教为人民的鸦片。你如何协调这两者?

    张庆黎(以下简称张):大自然是多元的。万物共存,多姿多彩。意识形态也是一样。我们强调和谐,让不同的意识形态和思想和平共存。中国政府实行宗教自由。

    《明镜》:可是,从何时开始共产党如此容忍宗教呢?

    张:党和政府有一个明确的宗教政策。第一,我们有宗教自由。第二,宗教团体必须自主决定,我们不能有外国干涉。第三,他们必须依法行动和管理。最后,我们指导他们如何与社会主义社会融为一体。你可以看到西藏的情况,在西藏,人们朝圣,转经,拜佛。

    《明镜》:达赖喇嘛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宗教领袖之一,他受到西藏人民的高度尊敬。但是北京政府将他看作是令人生厌的分裂分子。为什么?

    张:我们对达赖喇嘛的政策是明确和一贯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和西藏和平解放以后,他在1954年被选为担任全国人大的领导职务。他是全国人大的一分子,直到1964年。1956年,我们任命他为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委员长。所有这一些都是为了保障宗教自由,保证西藏团结在社会主义大家庭中。1959年他逃亡出国。毫无疑问,当时他是一位广受尊敬的宗教领袖。

    《明镜》:那他今天不是了?

    张:他后来做了许多与宗教领袖地位不相称的坏事。核心问题是:每个人都必须爱祖国。他怎么可以不爱他的祖国?我们有句话:狗不嫌窝脏,子不嫌母丑。

    《明镜》:达赖喇嘛不爱西藏?

    张:西藏是十四世达赖喇嘛的家乡,但是中国是他的祖国。他欺骗了他的祖国。五十年代他叛乱,八十年代他煽动拉萨骚乱,反人民、反政府、反社会。他扰乱了西藏的局势。

    《明镜》:达赖喇嘛在世界上广受尊敬。

    张: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1959年到今年年中,他出访世界各地312次,平均每年去六个国家。2005年甚至达到12次之多。在这些访问中他干了些什么?这些所谓的正式访问的目的,是与反华势力结成联盟,为他的分裂主义观点进行宣传,这些都和宗教矛盾。

    《明镜》:但是,过去二十年来,世界发生了巨变。中国对外开放了,贸易全球化了。世界屋脊的权力格局发生了演进。达赖喇嘛放弃了独立主张,同意西藏实行广泛的自治。为何中国不慷慨大方地展现足够的自信,允许达赖喇嘛的回国要求?他仍然对你们构成威胁吗?

    张:我们的政策是明确的。谈判的大门对他是始终敞开的,只要他真正彻底地放弃分裂祖国的目的,放弃反社会、反人民的目的,放弃他的分裂活动,并且还要向世界声明他放弃了西藏独立的主张。

    《明镜》:他不是很早以前就这样做了吗?

    张:问题是,他的行动和言论互相矛盾。他说:"我愿意采取中道路线,承认只有一个中国。"但是事实上,他没有一天不在企图分裂祖国。

    《明镜》:你这样说是指什么?

    张:他的所谓中道路线实际意思是:他想把四川、云南、青海、甘肃的藏区并入西藏。他想管理这么一个"大西藏",还要求人民解放军撤出这个地区。并且,他还要回到以前黑暗、苦难的神权封建农奴制。在旧社会,政府官员、贵族和僧侣统治了百分之95的人口。他甚至要求比香港、澳门更多的自治。那就是分裂。

    《明镜》:但是达赖喇嘛和北京之间不是已经展开谈判了吗?

    张:他的流亡政府是非法的。我们中央政府从来不予承认。世界上没有国家在外交上承认它,包括德国在内。在中国政府和他的所谓流亡政府间没有谈判。当前的接触只涉及他身边的几个个人。谈判是关于他的个人前途。

    《明镜》:达赖喇嘛在欧美和亚洲享有大量的同情,这也因为中共并不怎么民主。

    张:坦白地讲,知道达赖喇嘛真相的人非常少。他的支持者包括中国的敌人,但是也包括虔诚信众,他们被这个伪装的宗教领袖所误导。最后,也有一些人不明真相。

    《明镜》:并且,他还赢得了诺贝尔和平奖。

    张:我从未明白,像达赖喇嘛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得这个奖。他为和平做了什么?他对西藏人民犯下了多少罪恶!他对西藏和中国破坏多大!我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多国家对他感兴趣。

    《明镜》:对许多欧洲人来说,西藏依然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国度。几个星期前,通往拉萨的新铁路线开通了。这对西藏意味着什么?

    张:我们对这条铁路非常满意。每个人都相信,共产党在世界屋脊上的成就是个奇迹。它展现了中国的力量,中国的经济和技术进步。更重要的是,青藏铁路说明了中国共产党正在尽一切力量改善边疆地区人民生活。西藏现在与其它省份、世界各地在经济上联系了起来。

    《明镜》:有谣传说中国在西藏存放了核武器。你可以证实吗?

    张:我可以负责任地保证,这完全是无中生有。西藏没有核武器工厂。

    《明镜》:达赖喇嘛71岁了。他曾暗示可能不再转世,不再有继承人。你对此如何反应?你是否仍然鼓励寻找转世灵童?

    张:现任达赖喇嘛是14世。我们不知道他还要活多久。我们相信,好人长寿,坏人短命。

    《明镜》:那么,71岁的达赖喇嘛,一定是个好人。

    张:很难说他好还是坏。根据他的行动,我们认为他不像个好人。

    《明镜》:如果达赖喇嘛不转世,中共会不会说,这是一件好事?还是自行其是,在西藏寻找灵童?

    张:寻找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一直有特殊规范。根据历史仪轨和宗教仪式,僧侣要遍寻全国,金瓶掣签。但是中央政府有最后决定权。

    《明镜》:会不会有一个官方的、一个非官方的达赖喇嘛,一个在西藏、一个在印度?毕竟,自从1995年就认定班禅喇嘛发生争议以来,达赖喇嘛认定了一位,而北京批准了另一位。

    张:班禅喇嘛的转世自从清朝,也就是17世纪开始就有了一定的规范。寻找11世班禅喇嘛严格按照了历史仪轨。所以他被中央政府所接受。他是合法的班禅喇嘛。达赖喇嘛破坏了寻访班禅喇嘛的历史仪轨。他连掣签的金瓶都没有。达赖喇嘛制造了混乱。但是他在西藏越来越没有市场了。

    《明镜》:看起来宗教在世界上许多地方力量壮大了,例如在伊斯兰地区和美国。宗教在西藏难道不也在兴起吗?

    张:宗教是一个历史现象,将继续存在一个长时期。我们的宗教政策非常宽松,与时俱进。但是宗教不得违反法律,干预司法、教育、生产和工作。在中国,人民有信教和不信教的自由。我们不干涉个人决定。

    《明镜》:但是,你公布了计划,在喇嘛寺加强所谓的爱国主义教育,同时也反对达赖喇嘛的支持者。

    张:地球上每个国家都教育人民热爱祖国。我们在各处都组织爱国主义教育,不单单在喇嘛寺。那些不爱国的没有资格做人。这是常识问题。

    《明镜》:实际上你能说藏语吗?

    张:只能说几个词。我刚到几个月。不过我确实想学。

    《明镜》:张先生,我们谢谢你接受采访。

     

    SPIEGEL INTERVIEW WITH TIBET'S COMMUNIST PARTY CHIEF

    Dalai Lama "Deceived his Motherland"

    Zhang Qingli, the head of the Communist Party in Tibet, talks about the role of the Dalai Lama, Beijing's difficult relationship with the Buddhist region and China's policies on religion.

    SPIEGEL: Mr. Zhang, Tibet is traditionally a deeply religious country, whereas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secular. Marx called religion the opium of the masses. How do you reconcile the two?

    Zhang: Nature is diverse. Different life forms coexist and the world is colorful. This also holds true when it comes to ideology. We emphasize harmony, so that different ideologies and ideas can live together in peac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practices religious freedom.

    SPIEGEL: But since when has the Communist Party tolerated religion in its current form?

    Zhang: The party and the government have a clear policy on religion. First, we have religious freedom. Second, religious communities must make their own decisions, and we cannot have interference from abroad. Third, they must be conducted and managed according to the laws. And, finally, we show them how to become integrated into socialist society. You can see the way it is in Tibet, where people make pilgrimages to the temples, turn their prayer wheels and pray to Buddha.

    SPIEGEL: The Dalai Lama is one of the world's most popular religious leaders, and he is deeply revered by the people of Tibet. But the government in Beijing sees him as a despicable separatist. Why?

    Zhang: Our policy toward the Dalai Lama is clear and consistent. After the founding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and the peaceful liberation of Tibet, he was elected to a leadership position in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in 1954. He remained a member of that body until 1964. In 1956 he was named director of the preparation committee for the Tibet Autonomous Region. All of this was done so that religious freedom could be guaranteed, and so that Tibet could be integrated into the great family of socialist nations. He fled the country in 1959. There is no doubt that at that time he was a widely respected religious leader.

    SPIEGEL: And is he no longer that today?

    Zhang: He did many bad things later on that contradict the role of a religious leader. The core issue is this: Everyone must love his motherland. How can it be that he doesn't even love his motherland? We have a saying: "No dog sees the filth in his own hut, and a son would never describe his mother as ugly."

    SPIEGEL: The Dalai Lama doesn't love Tibet?

    Zhang: Tibet is the home of the 14th Dalai Lama, but China is his motherland. He deceived his motherland. He rebelled in the 1950s and in the late 1980s he incited unrest in Lhasa that was directed against the people, the government and society. He destabilized Tibet.

    SPIEGEL: The Dalai Lama is widely respected worldwide.

    Zhang: If I remember correctly, from 1959 to the middle of this year he has made 312 visits to places all over the world, which comes to an average of six countries a year. It was even 12 in 2005. And what did he do during these visits? The goal of these so-called official visits was to form alliances with anti-Chinese forces and to engage in propaganda for his separatist views, which conflict with religion.

    SPIEGEL: But much has changed in the world in the last 20 years. China has opened up and trade has become globalized. The question of power on the roof of the world has been resolved. The Dalai Lama has abandoned his claims to independence and agrees to a far-reaching autonomy for Tibet. Why isn't China generous and self-confident enough to allow the Dalai Lama back into the country, as he would like? Does he still pose a threat to you?

    Zhang: We have a clear policy. The door to negotiations will always be open to him, but only when he truly and comprehensively abandons his intentions to divide the motherland, intentions that are directed against society and the people, only when he gives up his splittist activities and only when he openly declares to the world that he has given up claims to independence for Tibet.

    SPIEGEL: Didn't he do this long ago?

    Zhang: The problem is that his behavior and his statements contradict one another. He says: "I want to take a middle path and I accept that there is only one China." But in reality he has not spent a single day not trying to split the motherland.

    SPIEGEL: What do you mean by that?

    Zhang: What his so-called middle path means is this: He wants to integrate Tibetan settlement areas in the provinces of Sichuan, Yunnan, Qinghai and Gansu into Tibet. He wants to be in charge of this "Greater Tibet" and he demands that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be withdrawn from the region. Besides, he wants to see a return to an earlier, theocratic feudal realm, as dark and gruesome as it was. In those days, government officials, noblemen and monks ruled 95 percent of the population. And he wants even more autonomy for Tibet than has been given to Hong Kong and Macau. That is splittism.

    SPIEGEL: But haven't there already been talks between representatives of the Dalai Lama and Beijing?

    Zhang: His government-in-exile is illegal. Our central government has never recognized it. No country in the world, including Germany, recognizes it diplomatically. There are no talks between the Chinese and his so-called government-in-exile. The current contacts merely involve a few individuals from his immediate surroundings. The talks revolve around his personal future.

    SPIEGEL: The Dalai Lama enjoys a great deal of sympathy in America, Europe and in Asia, also because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not particularly democratic.

    Zhang: Frankly, the number of people who know the true Dalai Lama is very small. His supporters include enemies of China, but also the true faithful, who are being led astray by this false religious leader. And, finally, there are those who do not understand the real situation.

    SPIEGEL: Nevertheless, the Dalai Lama is a winner of the Nobel Peace Prize.

    Zhang: I have never understood why a person like the Dalai Lama was honored with this prize. What has he done for peace? How much guilt does he bear toward the Tibetan people! How damaging is he for Tibet and China! I cannot understand why so many countries are interested in him.

    SPIEGEL: For many Europeans, Tibet is still a country full of myths. A new railroad line to Lhasa was inaugurated a few weeks ago. What does it mean for Tibet?

    Zhang: We are very pleased about this railroad. Everyone is convinced that what the Communist Party has achieved on the roof of the world is a miracle. It demonstrates China's strength and its economic and technological progress. But, more important, the railroad shows that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is doing everything it can to improve life for the various nationalities in the border regions. Tibet is now economically linked to other provinces and the rest of the world.

    SPIEGEL: There are rumors that China has nuclear weapons stationed in Tibet. Can you confirm this?

    Zhang: I can assure you with all responsibility that this is all a complete fantasy. There is no nuclear weapons factory in Tibet.

    SPIEGEL: The Dalai Lama is 71. He has hinted that there may not be a successor or reincarnation. How will you react? Will you nevertheless encourage a search for a reincarnation?

    Zhang: The current Dalai Lama is the 14th. We do not know how much longer he will live. We believe that good people live longer while bad people live shorter lives.

    SPIEGEL: Then the Dalai Lama, at 71, must be a good person.

    Zhang: It is difficult to say whether he is good or bad. But when we consider his actions, he does not appear to be a good person.

    SPIEGEL: If the Dalai Lama doesn't want a successor, will the Communist Party then say that this is a good thing? Or will it undertake its own efforts to search for a successor in Tibet?

    Zhang: There has always been a specific system to search for a successor to the Dalai Lama and the Panchen Lama. According to the historic rules and religious rituals, monks must travel throughout the country and draw lots from the Golden Urn. But the central government has the final say.

    SPIEGEL: Will there be an official and an unofficial Dalai Lama, one in Tibet and another in India? After all, since 1995 there has been a dispute over the Panchen Lama, Tibet's second most important religious leader. The Dalai Lama recognized one Panchen Lama, but Beijing approved another.

    Zhang: The reincarnation of the Panchen Lama has been regulated since the Qing dynasty, that is, since the 17th century. The search for and naming of the 11th Panchen Lama was done strictly in accordance with historic rules. This is why he was recognized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He is the legal Panchen Lama. The Dalai Lama broke the historic rules during the search for the Panchen Lama. He didn't even have the Golden Urn from which to draw lots. The Dalai Lama creates chaos. But the market for him here in Tibet is shrinking.

    SPIEGEL: Religion appears to be gaining strength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such as in predominantly Islamic regions and in the United States. Isn't religion also on the rise in Tibet?

    Zhang: Religion is a historic phenomenon that will continue to exist for a long time. Our religious policy is very relaxed, and it is in keeping with realities. But religion may not operate against the law and may not interfere in justice, education, production and labor. In China, people are free to believe or not. We do not become involved in this personal decision.

    SPIEGEL: But you have announced plans to strengthen the so-called patriotic education campaign in the monasteries, which is also directed against supporters of the Dalai Lama.

    Zhang: Every nation on earth teaches its people to love their motherland. We are organizing patriotic education everywhere, not just in the monasteries. Those who do not love their country are not qualified to be human beings. This is a matter of common sense.

    SPIEGEL: Do you actually speak Tibetan?

    Zhang: Just a few words. I have only been here a few months. But I do want to learn the language.

    SPIEGEL: Mr. Zhang, we thank you for this interview.

    Interview was conducted by editors Stefan Aust, Andreas Lorenz and Gerhard Spörl in Lhasa.

    新华网上居然还有一个不太准确的翻译版本,可以对照读:

    http://news3.xinhuanet.com/world/2006-09/18/content_5103364.htm

    July 02

    2007高考辽宁卷满分作文:《我能》

    新婚之夜,我手抚老婆两腿之间问:这是什么
    老婆答:党!
    我说:我想入党,行不?
    老婆道:你要求入党的心情我懂,但正式入党还需符合以下条件:
    1、只要你过得硬,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2、党的宗旨是:党指挥枪!
    3、入了我的党,就不能入别的党;
    4、对党要绝对忠诚,并誓死捍卫党的纯洁;
    5、不许入党前干劲十足,入党后萎靡不振;
    6、要与时俱进大胆创新,全方位多角度促进党内和谐;
    7、必须每月按时足额交纳党费;
    8、要勇往直前,不怕牺牲,甘愿为党流尽最后一滴血,永不叛党!
    以上八条党性要求,你能做到吗?
    我激动地说:我能!
    May 27

    中国大陆金融危机一触即发

     
    日前,温家宝在多个部委召开的金融问题会议上说:金融系统出的问题可以是数十亿、数百亿、数千亿的经济代价;也可能导致局部地区、全局性的社会动荡的政治代价,这就不是某部门、某领导所能承受的。

    金融危机已成为中共政权不可回避的棘手问题。中国离金融危机有多远是目前全球各界关注的焦点。对此,记者采访了美国泛美投资集团副总裁,评论人士草庵居士和经济评论家伍凡先生。

    草庵居士表示,中国现在金融危机离经济崩溃已经非常接近了。


    伍凡认为,中国的金融危机已经存在。网上出来了官方数字,并且是温家宝讲话。温家宝是中国最高的行政长官,他又是主管经济的,他以前当副总理的时候又主管金融,所以他对中国的金融啊是最清楚的。那么去年11月呢,他就提出了警告,中国有三个不定时炸弹,第一个就是金融危机。

    我相信他的讲话,因为他是公开在一个专题报告上面由专家们提出来三个危机,他在场,他默认了,他不讲任何话。

    专家们说三个危机,他承认了,这是去年11月。可是到今年五月份,就是上一个月,温家宝主持了两次国务院的会议,一次是国务院常务会议,一次是专门谈金融危机的会议,都是由银行、证监会、银监会、财政部那些部长首长们参加了。那么他里边提到,他说我要求大家不要在数字、记录、报告上,单过于振奋,甚至于陶醉。他的意思说你不要对中国现在有多少外汇存底呀,中国的GDP多高啊,以及第四个经济强国啊,世界工业大国啊等等,你不要去过于兴奋,过于陶醉,你要实实在在看到危机在什么地方。危机就在金融危机。

    我们一般讲金融就是货币流通,货币流通就等于人体里血管里的血液,要供养、滋养全身,如果你血液流通不畅通,或者流血血液中断了,那你就人死了嘛,你这个人体就死了。你等于国家的一个经济机器,整个经济运作就会中断,就会死掉,所以他就提到非常危险。

    草庵居士认为中国现在经济危机离经济崩溃,已经非常非常接近了。他一直主张一个观点就是中国大陆在2008年到2010年之间会出现经济崩溃,当然,这主要原因还是中国金融上的问题。

    中国大陆目前有几个非常奇特的现象,主管大陆金融、经济的总理温家宝最近一直在强调说,中国的经济现象是非常可怕,好像随时都可以爆发经济危机,引起大的动乱。温家宝这话他讲过两次,去年讲了一次,今年又讲了一次,而且每次都在中央的高层会议上讲。当然这个讲完话以后,国内都公布出来发表出来了。

    他为什么这么讲?其实他们高层已经深深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但是中国百姓啊还是不知道。这点上温家宝有一个想法,是我个人的一个推测,因为在他的认识上出现这个问题,一旦出现的时候,他会承担不了这个责任,现在他要提前放出风声,让百姓知道,这些问题我早已经讲过了,因为大家不听或者中央政策没有办法执行下去,责任不在于我。

    伍凡指出,中国的金融问题从来没有间断过,有旧的,也有新产生的,旧的和新的堆积在一起。最突出的最普遍的原因是什么呢?是中央政令不通,通不下去,下面搞地方主义,搞惰性主义,违法违规相勾结,事实上每天都在发生,并且在恶化,在蔓延着。温家宝上来以后啊,他把积极财政政策砍掉了,什么叫积极财政政策?实际上就是赤字财政,拚命的发公债,多印钞票来补贴国营企业,叫积极财政,它的目地要提高GDP。经过朱镕基那么五六年哪,他第二任的时候把整个中国经济拖垮拖住了,当时最明显的一个:1997年朱镕基下令财政部和中国人民银行要解决这个金融危机,怎么解决呢?当时国营企业欠债,有1万4千亿人民币。

    你知道,10年前中国财政还没那么强那么高,已经欠了1万4千亿了,已经相当于接近全国一年 GDP的产量了,结果把1万4千亿从银行的坏帐里边划出去,全部划出去从银行剥离出去,它叫剥离。剥离以后呢,银行就不欠债了,这个钱就划掉了,成立了四个讨债公司,慢慢去跟国营企业去讨债。那么国营公司和这四个公司签订了合约,就我以后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慢慢还你的钱,还不成那我就宣布破产,还的成就还还不成就拉到,采取这个办法。可是这个钱从哪里来?等于是国库欠的钱。

    可是到了去年,05年温家宝讲三个经济危机的时候呢,他讲了国库里又欠了1万8千亿,就说不到10年间。这是当时我得到的两个数字,我想1万4(千亿)、1万8(千亿),已经超过将近于中国的GDP一半了。这样的话,货币怎么流通啊?我很怀疑,怎么流通法?

    草庵居士提醒说,大家可以看到最近中央对房地产的政策,关于房地产中央出了十五条,又出了国五条,出个两看政策。但是中国大陆的房地产,很多的一些大城市,不降反到升,房子越炒越热。所以温家宝几次开会就讲要调控房地产,让中国经济降温,这都解决不了。

    最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一个中国银行全民信贷总额在第一季度,就把全年的指标一半都贷出去了,百分之五十出去。今年后三个季度的贷款只剩下全年指标的一半左右,而这种情况是往年没有出现的,而且这些贷款都到哪里去呢?百分之七十到了房地产公司去了。

    这点上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金融方面也就是信贷资金方面只有百分之三十投入到生产企业当中,而生产企业是中国最需要稳定,解决就业跟经济发展的一个问题,结果它没有投到那里去。百分之三十到制造业和商业去,百分之七十到房地产去,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一个状态。而这种状态就表明一点,就是中国大陆现在经济运行状况非常不好,投资制造业、服务业、商业,都可能没有利润或者利润非常低,或者是产品消费不好,所以大家不愿意往那投资,它不能赚钱嘛,所以大家投资到房地产呢,靠稀缺土地资源来赚钱,而且这里有暴利,这就是一个经济上影响非常大的一个事情。

    伍凡归纳了自今年五月份开会以后,官方在网上公布的一批新资料,从这些新的资料和数字中分析说,从国家欠的债上有几个方面:第一方面,国家财政部从01年的五月,到了06年的三月,将近五年期间,财政部为四大国有银行拨款,很奇怪啊,外国银行没有这样的。

    外国银行财政部不会给银行拨款的,银行你要自己去收集你的客户来存款,经营你的银行,私人银行是这样经营的。中国的银行是国家银行,那么私人的存款里边不够用,用光了,就国库的拨,拨了15次,五年之内拨了 15次,已经拨了3万4千700亿,那就等于银行欠了国家的债了,这是第一笔;那么再加上我刚才提到的朱镕基剥离那次,剥离了1万4千亿的话,那么两项加起来,财政部给四大银行在最近这十几年来已经拨了多少呢?拨了4万8千700亿,这是第一笔欠的债,财政部拨给银行的。

    草庵居士指出中国整体经济方面出现了极大的问题并继续说道,尽管中国很多居民因为中共在几十年当中呢,没有发展经济,缺乏比较好的住宅,但是中国现在房地产动辄上万元人民币一平方米,这种价格的话,城市百姓都很难买下来,因为在北京的话,如果一个人收入3000元人民币的话,属于高收入。按照3000元人民币收入的话,只能买二三十万的房子。

    按照美国标准来看的话,二三十万的房子在中国能买什么样的房子?只能买二三十平米,一个卧室,不可能买整个一个住宅。所以在这种情况下,这是一个房地产整个泡沫化,就是非常明显。而且现在中国大陆有将近1万亿平方米的房子是被闲置的,在目前来说,中国债务还在增长的这些日子,房子卖不出去。这种情况都是显示中国的金融方面,整个整体的经济方面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伍凡继续以数字分析,第二个问题是中国的四大银行,即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到今年三月底,不良的资产,收不回来的呆帐,数额是2万3千500亿。

    第三项,就是地方的各个省市的银行有150家,150家的地方银行,在今年06年的三月底的不良资产,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的,1万5千470亿,这是讲的银行。那么还有一个银行,中国还有三家专业性的政策银行,叫做国家开发银行,农业发展银行和进出口银行,这是作为政策性,给你贷款给你发展某一项事业某一项企业的,这个里边到目前为止,欠了670亿,这是我讲了四项了;

    第五项欠什么呢?就是国家的债券,从朱镕基时代,一直到他下台之后,大概差不多十年期间,发行了国家债券,国债,公债,2万1千亿。现在温家宝上来以后呢,他就不发行了。再发也没人买了,他也不发行了。这是公债内债,还有中国欠外债,欠外国的长期的短期的外债,2万2千480亿。

    草庵居士进一步分析到,为什么有这问题出现?中央政府又没有办法调控,这跟中国的体制有关系。因为中国政府地方官员要升官,他们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政绩,欺骗百姓,他就想办法盖大楼修马路。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中国现在要发展城市交通,发展汽车工业,国内争的非常厉害,因为中国人口多,不可能像美国一样,一个家庭有两部车三部车,而这个中国城市公共交通应该是解决当务之急,像美国纽约就是以城市公路交通为主的。

    这是集中性大城市的一个必然趋势,但是中国大陆没有人去做,为什么没有人去做?这是因为发展公共交通,本身城市有公共汽车有地铁,他再建的话,显不出政绩来,而且只能是百姓得到一个实惠,但他呢得不到一个表面看的东西。

    但是你建个汽车工厂卖汽车的时候,或者修公路盖房子的时候,这个城市日新月异,又盖个什么高楼,我们的百姓又买了多少的汽车,表示他们的政绩,地区富裕。所以这是一个中国整个政治体制出现问题,而不是由经济主导整个城市建设,实际上是由于政治体制而且是官僚体制主导中国的经济,这种主导就没有完全体现出经济规律的一个发生。

    这时候呢中国经济危机就是非常可怕了。一旦出来之后,整个扭曲的经济上要恢复到一个正常状况下,必然要带动政治上的一个变化,这种政治上的变动,就会造成一个动乱,这是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状况。

    温家宝在讨论金融环境的国务会议上说:中央宏观调控政策一直受到无形挑战、抵制,各取所需,而不能达到预期效果。在部分地区、系统,是继续顶风而上,反映法律法规在实施中人为阻力、干扰的程度。我十分担忧的是金融状况,这是经济发展、社会稳定、政局安危的龙头,一旦爆炸、崩了,就是一场难以收拾的全局性灾难,这后果谁都承担不了。

    伍凡从六个方面分析了中央一级的欠债情况,他继续分析地方省市欠债情况。他说,地方省市欠债所公布的资料不很全,只是公布了一些主要的省份,象广东、山东、江苏、上海、辽宁,福建、黑龙江和湖北,就是沿海地区一些省市。到现在为止,欠了2万3千460亿。地方也欠,中央也欠,对外也欠,对内也欠。总共我刚才所讲的所欠的债,一起总数是15万5千280亿人民币,是到今年三月份为止。

    想想看, 15万5千亿啊。那么它的含义是什么呢?就是相当于中国现在在海外的存款的欠债将近2倍。你欠了那么多债,那中国国家还有没有钱了?中国国家还有一笔钱,从名义上讲还有一笔钱,就是外汇。到四月底,存的是9 千200亿美金,相当于7万6千亿人民币,这是国家能够控制到的钱。上面所欠的钱,十几年来所欠的钱,15万5千亿,几乎是double,国库是空的。

    那么中国的经济该怎么运转呢?欠了那么多钱怎么运转?这是个很好的问题,现在中国经济的运转,在我看来有几个货币流通的来源:第一个,靠外资,每年进来 500亿到600亿的外资,想尽一切办法把它们吸引进来,短期也好,长期也好,独资也好,合资也好,给你非常优惠的退税抵税的条件,让你进来。进来的还有所有的环境你不用负责,所有雇佣的劳保你不用负责,不准成立工会,给你最最优惠的条件,在世界各国找不到的条件,你到中国来吸引过来,维持中国的经济,这是一个大头。

    伍凡继续说道:维持中国经济运转的第二个大头就是出卖土地,廉价出卖土地,尤其是从朱镕基下台后不久,中国兴起了一个房地产热。要有房地产有三个条件:第一要有土地,第二要有资本,第三要有工人来建设。最近这几年,把土地,尤其在富裕省份沿海省份的土地,积极的出卖,一出卖这个钱就出来了。本来那土地,地价不值钱,可是经过从农民那里征收过来,非常低廉的价格收过来以后呢,高价出卖给房地产商,房地产商用他的一部份资金,百分之五十以上是向银行贷款,这个贷款拿来去盖房子,这就回过来又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银行贷款,房子卖不出去,那么贷款就死掉了,就积累了银行欠那么多钱,财政部要拨钱给银行,关键就在这里。

    它要想让经济周转,可是转了一次后转不动了,转到现在,非常非常难,钱回不了笼,收不回来卖不出去,贷款贷不出去。那么谁得到好处了呢?地方政府得到好处了。地方政府去征收农民的土地,廉价拿过来,高价卖给开发商,开发商向银行贷款,三者之间构建一个三角形的联盟:把钱拿到手,盖房子,卖出去就好,卖不出去它们的利润先拿走了,建设商利润拿走了,地方官员贿赂的或者分成的,钱也拿走了,那么余下卖不出去的房子,交给银行,丢给银行,所以他们是稳赚不赔,那谁赔了呢?土地损失的农民,他们没有土地了,没有住房了,今后生活也成问题了。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那么由于金融危机,下面就紧跟着社会动荡了,这个就是温家宝所讲的第三个危机的社会动荡。

    草庵居士进一步谈到美国通货膨胀对中国经济产生的影响,我一直在讲美国经济是不怕通货紧缩而怕通货膨胀,为什么呢?因为美国经济就是一个,它采取美元发钞国,美国是发行美元的国家,因为发行美元需要一个金本位嘛,有等价的黄金才能发行等价的货币,但是美国后来三十年代改成国本位,就是发行美钞不需要黄金作抵押,而是靠国家实力。

    这种情况下,美国就是当它经济不好时,刺激生产时,或者是象打伊拉克,美国就需要大量军费开支,而这种军费开支政府又有赤字,怎么办呢?美国就会进行温和通货膨胀,一方面刺激经济发展,一方面让美元在全球流通,等于增加赤字的开支,减少美国政府负担,因为美元百分之六十在海外流通。美元贬值一毛钱的话,有六分钱是海外国家承担的,像中国现在外汇储备,已经超过9千亿了。

    美元贬值,就让中国经济产生很多的损失。美元现在对欧元的贬值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原来是八十几美分换一块欧元,现在是一块三毛钱的美元换一块欧元,这个贬值非常大,而中国的外汇储备形成这么多,自然就有很多的损失,有时一年损失两三百亿甚至四五百亿的人民币美元的外汇储备。

    伍凡继续分析并说道:由于金融危机,紧跟着产生了第三个危机及社会动荡。社会动荡里边最重要、最主要的成份,就是掠夺土地,造成农民和城市贫民的反抗。现在这个经济表面看起来很繁荣,非常繁华,尤其是大城市。

    大城市为什么繁华?把能抢过来的廉价土地都抢过来了,卖出去,盖房子,赚钱,这个钱还在城市里边转。转不动的由国家银行承担,那么能转的钱往外逃跑了。那么这种经营的模式啊,到现在为止,温家宝已经半年之内两次提出警告了,并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这次警告,他们有意的在温家宝讲话的前后把这些资料慢慢透露出来。

    我在网上发现没有多少人关心这件事,没有多少人去评论这件事,我一直跟的很紧,评论这个金融危机,从去年12月份,今年我现在又在评论,可是我没有看到其他人去关注这件事情,是他们不想去触痛这个脓包吗?还是觉的查了也没有用呢?我觉的还应该谈一谈。把这个事情谈开,让更多人知道,因为这个数字是直接官方放出来的,是内部里人透露出来的,可信度非常高。

    草庵居士继续说道:这是非常非常现实的事情,而中国实际上真正的对外贸易的盈利呢,一年也不过是200亿左右,100多亿到200亿,今年会多点,超过200亿。所以美元贬值就会把中国外汇进出口赚的钱都损失掉。这是中国经济一个问题。

    相反的中国现在出现的一个问题就是中国有很多坏帐,几次中国政府剥离坏帐,实际上中国政府剥离坏帐的一个方式就是成立资产管理公司,把银行坏帐拨到资产管理公司,资产管理公司呢给打个白条,说我欠你多少钱,因为资产管理公司是没有钱的,是政府成立的空壳公司。

    但是呢资产管理公司去发行债券,政府授权它发行债券,当然这些东西按照中国的法律讲,它也是不合法的是违法的,因为中国法律就没有授权中国政府给这些成立的资产管理公司发行债券的权力,否则的话我私人公司可以发行债券哪,我成立一家公司就可以发行债券,给银行担保。这家公司,资产清理公司,开个白条给银行,说把你资产坏帐拨到我这里来我给你一个白条,那今天我在中国成立一家公司,叫中国资产管理公司,然后我开白条给国有银行行不行呢?也可以呀,为什么我开不认帐,而这些政府成立的资产公司开这个白条就认帐呢?就是因为背后有财政部做担保。

    伍凡注意到中共中央的高级官员只有温家宝一个人在谈,其他官员都不谈,胡锦涛不谈,曾庆红不谈,吴邦国不谈。管经济的就是温家宝,温家宝下面有几个管经济的,黄菊,黄菊也不敢谈这个事情,他们都避开谈,就是温家宝连续半年来谈了两次,为什么?我想啊,他可能接受了教训,因为朱镕基啊,不懂经济拚命揽经济,搞的财政赤字紧急,搞了教育产业化,医疗改革也要产业化,搞的民愤民怨载天。在这个时候,他就不敢再走这条路了,所以他要把一些政治情况透露给大家,说你们要注意这个事情,你们关不关心是你们的事情,我把话讲到前头了。

    如果中国经济一旦崩溃了,我没有责任,我把事情都告诉了,并且我中央一直强调要宏观调控,把经济发展的速度降低,你们不听那你们地方的事情,以后出了事情你们负责任。

    草庵居士最近研究这个问题又发现一点,财政部几次声明,它们从来没有对资产管理公司担过保,也跟它没有关系,也就是说,表面上是财政部做担保,事实上是财政部否认,因为实际上在法律上它们是违法的。

    在这种情况下就出现一个问题:资产管理公司给四大国有银行拨1.9万亿的坏帐,它给它一个白条,变成现金的时候,发现同样情况下,货币又蒸发了。等于政府增加发行货币,变相的进行通货膨胀了。但是中国政府在这种通货膨胀的情况下呢,它又不敢大肆声张,本来这个通货膨胀在中国是个好事情,美国是比较怕。因为美国是国本位,所以它没有储备就怕通货膨胀贬值太厉害的时候,全球引起一个巨变,对美元失去信心,大量抛售美元的时候,美国整个经济就垮掉了,所以美国通货膨胀是有限度的,它要维持的。

    所以最近美联储提出来要增加利息,它为什么?它明知道增加利息会阻碍美国经济的增长,但是他宁可阻止经济增长,他也担心美元通货膨胀引起美元的崩溃。如果我们看到海外的状况我们就发现很有趣的现象,像伊朗、沙特这些国家,本来他们大量的外汇储备都是美元的。但是他们的油价上升了,他们大量的卖石油换美元,然后他们把美元又换成欧元,用欧元作储备,当然这也是由于美国的政策,美国就希望我货币贬值了,当你换欧元的时候,我美元慢慢的坚挺起来,他又再次从这些海外国家再赚一笔,他是这个手段。

    5月份以来,中国的经济不健康的信号接二连三出现。据美国私营情报预测机构战略预测公司(Stratfor)本月6日的报告指出,近期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西方三家著名主流谘询机构的报告,齐齐将焦点放在中国的银行坏账问题。

    草庵居士分析说:中国大公司经济坏帐那么多,它本来可以用通货膨胀的手段来消减这个坏帐,但是现在看来中国大陆不敢用通货膨胀这种手段来进行。即使现在中国大陆已经出现了通货膨胀,但是中国政府非常担心。为什么呢?它担心的其实并不是经济原因,因为只有通货膨胀中国大陆才能缩小这个贫富差距,同时让中国的金融界更健康一点,因为毕竟这些中国的银行还都是国有的银行所以百姓要负担的,增税的话大家都不干就会引起麻烦。

    但是如果通货膨胀的话,每个人分担这个责任把中国这个金融界坏帐减轻,这样也是个好办法。中共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它明白,但是它怕的是通货膨胀会引起百姓心理上的巨变,而这个整个经济,大量的钱就会再次向海外转移出来,中国百姓民心一变推翻中共的统治,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就不得不用货币紧缩政策,还有经济退后政策来维持政权,这就陷入一个怪圈了。

    新的问题没有解决而且又制造更多的问题。这样下去,中国经济就会越走越狭窄,当它上升到最高点临界点的时候,它会突然间就崩溃掉,从这几点上就可以看出,中国政府包括温家宝也好,胡锦涛也好他们已经没有能力也没有办法跳出政治上的框架、政治上的限制来进行经济上新的一个探索、新的一种改善,他没有办法了。

    在这一点上我们完全可以看出经济已经完全被政治制度被制约住了,而这种制度如果不能尽快打破的话,中国经济在短暂的维持的情况下,随着时间增长,它问题会越增加越多,增加多就自然要爆发。我相信到了2008奥运会召开之后,它整个经济会突然的下滑,短暂的繁荣之后会就突然下滑,这时候整个经济会一下子就崩溃掉了。

    美国知名经济学家 Thurow拒绝对“金融地震”如何避免做乐观估计。“危机不可能避免,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们也无法对危机做预防。”对于中国,必须建立的是一种能经受得住破产的金融架构。”换句话说,Thurow对中国金融体系改革的建议就是,如何建立一个金融系统来收拾危机后的残局,“面临冲击,准备如何!”

    伍凡从税收方面分析指出:在温家宝讲话的5月份,公布了两个数字也是非常惊人的。

    他说,第一,是今年财政部的税收,1 月份到4月份比去年同期增加了22%。第二,今年1月到5月份它的GDP增长的速度,或者说是基本投资的速度增加了 30%。那具体数字收了多少钱呢?在四个月内收了1.5万亿,相当于05年财政收入的一半,05年全年财政收入是3万亿,去年整个DGP是14万亿,14 万亿收了3万亿,1/4弱的钱收给政府用了。可是今年才四个月已经达到1.5万亿了,如果安这个速度整下去,到年底说不定4万亿了,那比去年增加33%,这速度非常非常惊人啊。

    他说,这个数字我一看就吓了一跳,整个国家GDP一年增长才 8%。税收的增长速度超过于国民经济增长速度的3倍,那等于是挖老百姓的钱,你还没生产这么多钱,你不就挖老百姓的钱么,或者是扣压老百姓的工资么。

    伍凡进一步指出:温家宝代表中央要求宏观调控,要降低经济发展速度和增长速度,地方一概不听。会议一开始就讲:现在经济恶化还在蔓延,每天每日恶化在蔓延着,从去年到今年,还会继续蔓延,那么温家宝的目的我理解,希望造舆论,让大家重视,把经济速度降低,土地掠夺的速度降低,不要造成国家更多的赤字,没有人听。

    那么回过头来看看,中央政府采取甚么手段甚么措施来制止这个蔓延呢?

    他说,第一个它们所采取的措施就是中央下令宏观调控,已经失败了。温家宝说中央命令下去行不通,一句话就是说“政令不出中南海”,你下的命令走不出中南海,下面没有人听你的,那这条路行不通了。

    第二条路就是增加税收,增加税收维持国家机器运转,否则国家机器运转不了。

    第三个就是扩大吸收外资,吸收外资是有限的。外资是有限的,不是无限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如果你经济发展除了问题,那外资就会走,外资可以到越南去、到印度去,比你条件更好的地方,他可以走的,不是永远待在这里的,本来这个就不是你的钱么,是借给你用,或者我投资了想赚钱么,等你一旦经济、金融出了问题,维持不了,我就只好走了。所以现在他所采取的几个办法一个都行不通。除了吸引外资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卖土地,土地有限啊。

    草庵居士分析说,中国坏帐非常多,经济效益非常低下,但中共为甚么能够维持。这要从中共制度上来讲的。

    他说,中共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在共产主义国家土地、矿山是非常有价值的资源,是不能买卖的。所以在中共建国以来,它一直是无价的划拨土地,但是后来,在人民币进行改版之后,它并没有把土地、矿山的价值计算到人民币价值体系当中。所以到现在为止人民币的发行量只有20几万亿,这是很少的量,20几万亿还不够美国一个大的银行的整个资产那么多。这是一个非常不合乎经济规律,不合乎价值规律的一个货币体系。

    他说,中共改革之后,到现在为止它大量的出售土地,它不是出售给百姓、出售给人民,而大量的出售给外商。而且也把大量的国有企业出售,出售之后它会换回一些钱来,这些钱是实实在在的外汇,纯利润,因为土地没有价值,它卖出去就是价值,这种价值不断的补充到政府的财政上去。

    另外它有一个非常可怕的手段,它要拆迁。

    他说,这种拆迁就是本身他有住房,它强制拆迁之后,这些人没有房子了。没有房子之后它把土地廉价的收回来,给一点点补偿费,它盖个房子,它反过手又卖给这些人,而这卖的房价可能涨了10倍、20倍了。这些人怎么办呢?终究不能住在马路上,只有是全家人凑钱一起再买回这个房子,买回这个新的房子,当然这个新房要比旧房好一点。但房价可能会相差非常之大,所以这种价差政府无形中又挣了很多钱,而这种钱实际上就是对百姓的再次盘剥,而这些钱也是进入到财政当中。

    像上海这个地方,上海政府最近刚刚公布出来,他们计划外的收入,就是靠出售土地获得的财政收入已经达到它整个政府财政收入的70%,是额外的,是不受监督的。像上海、北京、天津这些大城市,他们出售土地获得的财政收入是没有受到人大监督,没有受到百姓监督的钱已经成为它们维持政权的重要的一个来源。

    伍凡在谈道中共的金融危机时提到安永公司的呆帐报告已超过9千亿美金。

    他说,我这么算的话呢,我的还超过了他,为甚么?我这15万5千亿是包括了各方面,包括了外债、内债,内债包括有公债,很肯能内债没有算进去,他只算银行,我这算得总的负债,所以我算的超过了他,比他更全。

    他说,就这样的话北京还施加压力,让安永公司撤销这个计算,声明我们算错了,可是无银三百两,没有用啊。人家可以从多方面,多渠道,去核算。我的核算当然超过他了,当然我是更全面一点的了,这资料也是从官方一点点慢慢透露出来的,我相信还会有更多的资料会出来。

    草庵居士继续分析说,土地是有限的,不是你随便可以卖完还再生的。所以这有个极限,有个临界点。它卖一定土地之后,卖到数量到临界点的时候,百姓就没有地了,他们的生存出现问题了,所以现在大陆很多维权都为土地问题。

    他说,而维权的人反抗到临界点的时候,大家可能看到出现很多暴力事件了,这种暴力很明确就是要推翻共产党,讨还自己的土地,维持自己生存。所以大家可以看到,现在维权讲“要生存,换我土地”,都是这样的标语口号了。

    他说,到一定时候,必然会引起连锁和大面积的一个反应就是个很危险的时候。

    当到这时候,中国经济也会出现一个问题,一旦土地出售转让的那些钱,收入减少的时候,它整个机构就会缺钱,而缺钱之后就可能会印刷钞票,一下子就会引起人民币贬值。因为钞票印到一定临界点的时候也会产生通货膨胀。

    他说,到临界点的时候百姓心理承受不住的时候,它会一下子就把人民币贬值下去。老百姓就会想我这人民币要贬值,我干脆从银行取出钱来,取出钱换成美元保值,或者买黄金保值来维持自己的财富。

    而中国国有银行当中又全部是空的,它没有自己的自有资金,而且亏欠了大约是9万亿,所以他就没有办法把老百姓的储蓄额,掏现金给他们。怎么办呢?他只有印钞票,恶性情况就会发生,到那时中国经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伍凡认为:名义上讲中国有14万亿老百姓的存款,储蓄在四大银行里头,如果你还有这些钱,拿这个钱去运作,去贷款,再回收,你自己运作就已经够了。可是现在为甚么不够了呢?因为已经花掉了,所以国家财政部要拨4万8千亿的钱填充银行,可见这个钱已经没有了。

    可是政府会不会公布呢?它不敢公布。

    他说,你去看那个数字的关系,你自己去分析,你就发现那个钱是空的。

    正因为银行空了,所以它开始卖银行了,这就是它正在做的一步棋,就是卖银行。

    卖银行怎么卖法,卖它的股份。它首先卖四大银行的股份10%-15%。同时,它还卖股权。甚么叫股权,就是你投资15%的钱进来,我们两个合兑。

    他说,中国银行就是这样,中国银行跟美国银行同时把公司在香港上市,美国银行投资10%,上市。上市了以后如果成功了,美国银行另外可以扩大它的股权,它有权利再来买你的股份,可以买到19%,所以它最高可以达到29%。

    这样的话只能救急眼前的困难,对于长期来讲,如果这银行运作的好,外国人赚钱了,起码赚了1/3,他用少量的钱投进来,可以以后长期赚钱了。所以这个办法不能够解决中国的金融危机。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部副部长魏加宁不久前接受《经济报》邀请发表演讲时提出,当年日本经济泡沫的基本特征,中国似乎都具备了:货币承受巨大的升值压力,消费物价稳定,资产(包括房地产和股票)市场火爆。

    如果中国发生金融危机,它能不能像上个世纪末日本经济破灭时社会那么平稳?

    草安居士认为:日本跟中国现在有非常接近的地方,但有一点非常不同就是日本是一个均富的国家,而且日本有一个良好的社保机制、福利机制,也就是说当你破产之后,或者生活困难的时候,政府能保证你吃饭,保证你孩子能上学,保证你有病能看病,退休有钱,日本即使在最不景气的时候,他的福利制度跟这种均富的社会,让日本很少产生社会矛盾,而是大家平稳的度过这个难关。

    他说,而中国社会在没有福利制度、社会保障,而且现在又面临教育费用这么高,医疗费用又这么高。一旦中国出现这种问题的时候,中国的百姓就没有活路了,没有人去救他,所以那个时候,百姓在马上要死了的情况下,他怎么办啊?他只有造反了,所以那个时候中国社会就会出现非常大的动乱。

    他说,所以我一直在讲中国当务之急要解决的几个问题是:社保问题、医疗问题、教育问题还有环境问题。经济发展不是主要的,而是让人们生活更好一点,让社会安定下来。所以中国经济崩溃跟日本会有一个非常大的差别,这是是中国的一个特色是中国跟世界各国不一样的地方。

    伍凡表示:中国的经济是高投入型的经济,高资源、高能源、高浪费、高污染的一个经济形态,日本跟我们做的正好相反。

    他说,日本那个时候,在那个过去的10年中间,他们往下走,他们的失误在哪里呢?

    他们也是银行的呆帐。到外国买土地、买房地产失败了,到外国去开发事业也失败了,这些钱积压在那里,他们也是在慢慢消这个帐,国家财政部拨钱去慢慢消这个帐,这是一个方面。

    他说,可是日本的经济没有坏啊,日本的经济是创造性的经济,就是他的附加价值非常高的经济,他一直开发新产品、新市场,它一直在走这条路,虽然他的呆帐有,可是他可以用新生的东西,新产生出来的资产造成新的货币流通,来弥补他的窟窿,他自己本身可以弥补,所以它的社会没有发生动荡。

    他说,第二个因素,中国没有社会安全保障系统。中国的老人、医疗、教育没有社会保障,日本全有。

    伍凡进一步表示:日本老百姓差在哪里了?日本全国损失了5千亿美金,或者更多一点2万亿美金,但并不影响每个老百姓的生活。最基本的社会保险统统都有。大家可以紧缩一点,还可以过来啊,这10年他撑过去了。

    日本没有外债,日本不但没有外债,他还贷款给中国,它还有这个能力啊,他每年还有几十亿给联合国,中国可怜连1亿美金都不给联合国,日本还有这个钱可以给啊,它还可以继续去投资啊,它投资目的就是想赚钱啊,它还能赚到钱,它的经济形态跟中国不一样啊。

    他说,还有一个日本人的教育程度非常高,它的创造能力很强,它可以创造新的东西出来,创造一个新的行业、新的财产,新的财产就变成货币流通。就慢慢的cover(挽回)了过去的损失。老百姓没有怨言,自民党还在执政啊。

    他说,中国你做不到,中国是高投入的,它不是一个开创性的经济,不是附加值高的经济。中国的经济是靠外国的投资,要靠外国的市场,这两项没有的话,那中国经济马上完蛋了。自生的能力很差,创造不出开发性的产品,所以我想这个跟日本不能比。

    中国知名经济评论人水皮说,投资者撤离中国房地产市场之时就是中国金融危机之时。这话也许有点危言耸听,但若换一个角度说,中国是否可能出现金融危机?经济学家认为,那是完全可能。
    May 20

    中国人对风险有瘾吗?

     “共产党在做庄,我们怎么可能赢?”

    上周五,在北京市中心京泰大厦五层人头攒动、通风不良的证券公司营业厅中,短线炒家几乎没有显示出任何神经紧张的迹象。

    “指数将会翻番!”一位仅承认自己姓王的男子脱口而出,他对当天的小幅下跌不以为意。“这对国家和老百姓都有好处。”

    人们有些许担忧是可以理解的。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中国股市上涨了约300%。成交量的增长甚至更加惊人。上周三,中国股市成交总额首次超过亚洲其它国家(包括日本和澳大利亚)成交额的总和。

    中国政府高层官员已接连公开呼吁人们警惕股市泡沫。过去,这种警告足以引发股市大跌,但现在,狂热的投资者丝毫不为所动。

    今年初以来,中国内地股票交易账户一直在以每周100万户的速度增长。

    动能投资——交易员跟进然后推动现有趋势加速的行为——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发生。但是,当中国老百姓共同发现了一个赚钱机会时,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动能都无法与之相比。

    对此,最显而易见的解释是,目前中国人有许多钱,但没有更好的投资渠道。在计入通货膨胀和利息税后,银行存款收益率为负。房地产市场价格已经很高,而且充满泡沫。除非他们足够富有,能够绕开法律,否则就无法将资金投向海外。

    更重要的是,股票交易为普通中国人提供了赌博的机会。中国共产党在1949年夺取政权后,将赌博作为一种“社会罪恶”而加以禁止,但股市狂潮表明,人们并未失去对赌博的兴趣。

    著有多部关于中国和中国人的书籍的潘翎(Lynn Pan)表示,一位商界朋友曾向她总结过这个现象:“中国人对风险有瘾。”

    文化宿命论和迷信思想一直为赌博倾向提供了滋生的土壤。但潘翎还将之归因于一种信念:在一个人口众多、鲜有明确规则的国家,运气在出人头地的过程中非常重要。

    在这个方面,中国是个典型的“低信任度”社会,得到普遍信任的中间机构非常少,直到最近才开始对产权和合同产生信赖。在这样一个社会环境中,潘翎表示,“机遇在你的一生中可能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王先生和他的朋友都是下岗工人,现在整日以炒股为生。对于自己最终战胜市场——和大户——的概率,他们表现出一种习惯性地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是赌博,”一个男人冷笑着说道。“共产党在做庄,我们怎么可能赢?”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中国股市这条大鳄鱼

    一个市场,即使在不到18个月的时间里上涨了200%,即使它的平均市盈率达到约50倍,都不能说明它一定存在泡沫。不过,如果它看起来像一条大鳄,并且像鳄鱼一样龇牙咧嘴,那么,或许最好还是把它当作鳄鱼对待,以防万一。中国股市已经飙升到一个令人担心的水平,而鉴于中国的政策和中国经济的状况,在下跌之前,这个市场还可能继续上涨。

    据报道,连那些囊中羞涩的大学生、家庭主妇和出租车司机,也都一窝蜂扎入股市之中。上证综合指数今年以来已经上涨超过40%。虽然中国央行行长发出了警告,但投资者并不理睬,反而把股价推到一个极度乐观、近乎癫狂的水平。

    然而,在泡沫时期,股价高低并不重要。1990年,很多日本股票的市盈率数倍于80年代的水平;2000年,美国纳斯达克市场的市盈率超过了100倍。一旦投资者购买股票的理由仅仅是股价正在上涨,那么,真正重要的就是他们是否有信心将这一过程进行下去。

    中国经济有两个方面的因素鼓舞了这种信心。

    首先,与所有经济体发展早期的经历一样,中国也存在一些结构问题,可能促使资金流入股市。中国没有多少国内债券可供投资,而银行存款利率几乎跟不上通胀步伐。中国在某种程度上依然是社会主义国家,依然实施着资本控制,不让国内居民投资海外。中国居民仅有的现实投资选择,一是流动性很差的房地产,二是股市。因此,股市总是很容易起泡沫。

    第二,中国的固定汇率制度使得政府很难控制信贷增幅。为了压制人民币汇率,中国央行今年或许需要买进5000亿美元外汇。然而,出口商拿到人民币后,会将它们存到中国的商业银行,因此,央行被迫向商业银行发售国债,以回笼这些人民币资金,防止货币供应量出现爆炸式增长。

    但是,要想冲销一年5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增幅(经济史上绝无仅有),正变得越来越难,而银行贷款的快速增长更对股市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中国当局还有很多选择:放宽资本外流限制,开放国内市场,以及让更多国有公司上市,以增加股票供应量。但是,中国或许无法长期回避人民币大幅升值的问题。

    Amarket that goes up 200 per cent in less than 18 months, and trades on a price-to-earnings multiple of about 50 is not necessarily a bubble. But if it looks like a crocodile and grins like a crocodile, it is probably best to treat it as a crocodile, just in case. China's stock market has inflated to a worrying level, and because of Chinese policy and the state of the Chinese economy, it could go higher before it falls.

    Penniless college students, housewives, and taxi drivers are reportedly flocking to deal in a Shanghai market that is up more then 40 per cent so far this year. Chinese investors have shrugged off a caution by the governor of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and pushed shares to valuations that are extremely optimistic, if not yet insane.

    But valuations do not matter much in a bubble. In 1990 many Japanese shares reached price-to-earnings multiples in the 1980s, and in 2000 the Nasdaq market in the US traded at more than 100 times its constituents' profits. Once investors start to buy shares purely because they are going up, what counts is whether they have the confidence to keep the process going.

    Two features of China's economy encourage that kind of confidence.

    First, like every other economy at an early stage of development, there are structural problems that can force money into the stock market. There are not many domestic bonds and bank deposits barely keep pace with inflation. China, still somewhat communist, has capital controls that prevent individuals investing abroad. Chinese citizens' only real investment choices are property, which is illiquid, and the stock market. It was always going to be bubbly.

    Second, China's fixed exchange rate makes it hard to keep credit growth under control. The People's Bank of China may have to buy $500bn of foreign currency with renminbi this year to keep the exchange rate down. But the exporters who receive those RMB deposit them in China's commercial banks, so the PBoC has to hoover up the RMB by selling government bonds to the banks, to prevent explosive growth in the money supply.

    But sterilising reserve accumulation of $500bn a year – a level unprecedented in economic history – is becoming increasingly hard and rapid growth in bank lending adds fuel to the stock-market fire. There are still things the Chinese authorities can do: liberalise capital outflows, free up domestic markets, and float more state companies to increase the supply of shares to investors. But China may not be able to avoid a large currency appreciation for too much longer.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May 17

    如家:利润机器

    让20多平米客房空间变成高效率、高利润、可迅速复制的现金流的秘密

    那些光线昏暗的小巷有着中世纪欧洲的味道。相信一些不愿支付太高住宿费用的旅行者对隐藏其中的“招待所”应该是相当熟悉,它们通常仅能提供简陋的床铺和洗浴设施,有着空旷的天花板和图像不清的电视机,数目不详地分布在中国大大小小的城市中,在西方人的词汇里,它们被称作是flea pit(跳蚤窝)。 
     
    现在,“跳蚤窝”遇到了致命的挑战。中国在2006年的国内旅游人次达13.94亿,而在6年前,这一数字只有现在的一半多一点,尽管如此,这些招待所和一、二星酒店的入住率却只有大约50%。击败它们的方法很简单,“一张舒服的床,热水,干净整洁的房间,温馨的环境,交通相对便利。”如家酒店连锁CEO孙坚对《环球企业家》说。国家发改委的一份统计报告说,2005年,国内前10名经济型酒店的平均入住率就达到89%,营收平均增速达74%。 
     
    而如家在最近3年内的发展速度之快(由29家酒店变为190家,覆盖城市由8个变为53个),利润增幅之高(2006年收入暴涨105.9%至5.885亿元人民币),简直颠覆了人们对连锁酒店发展的基本概念。分析师相信,北京奥运会和上海世博会还将进一步刺激如家所在市场的升温。它的股票在去年10月登陆纳斯达克,公开募股价为13.80美元,首日即大涨63%,目前一直维持在35美元左右——显然,人人都想从这股热潮中分得一杯羹。 
     
    而支撑如家这台高速运转的利润机器的,是其内部很多不为投资者和住客所知的秘密。 
     
    比如说,早上5点之前,如家的厨师就要进入厨房工作,7点准时准备好热腾腾的早餐;到晚上9:30关门,这些小小的餐厅一天也能做到四五千元的营业额。从后厨到前庭玄关的墙上,贴着各项检查标准表格,表格旁边还有一面很不起眼的小镜子。从这里经过的员工会下意识地看看镜子,保持微笑。 
     
    早上7点半,如家的两三位客房服务员就要推着工作车到岗,这时绝大多数客人还在睡梦中。这些客房服务员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女性,每人每天有15个房间的工作量,其中最熟练的人整理一个房间也要花费20分钟。最忙的时候,你能看到十几位客房服务员同时行动,工作车在各个楼层贴着墙边一字排开。 
     
    在走廊里,如果你遇到如家的员工,他们会对你露出微笑,并且主动说“你好”。实际上,在如家的规定里,员工在10步之内要对客人进行目光关注,在5步之内就要微笑打招呼。如果你想跟他们聊天,按照规定,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都应该是他们说出。 
     
    在客房,电视一打开就要锁定在CCTV-1,音量要调到15,案头印着如家新月标志的便笺纸是不多不少的5页…… 
     
    你可能会觉得这些细节并不重要,或者乍一看上去,与其它酒店没有什么区别。然而,对于经济型酒店这样靠成本控制和规模取胜的企业来说,如家制胜的秘诀就蕴藏于其严谨的管理细节中,这可以保证它在高速扩张中不致于失控。业内公认的评价是,如家善于把握时机,从创业、高速扩张到上市,它总是“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 
     
    它的成功刺激了竞争对手和试图进入这个市场的资本的想象力:之前动作稍慢的锦江之星——国内另一家著名的经济型酒店,今年年底计划增开150家分店,总数将达260-280家;法国酒店运营商雅高(Accor) 旗下的宜必思酒店虽然进入中国只有3年,却已计划到2010年将店面数增至100家。去年10月,洲际酒店(InterContinental Hotels)也在上海开设了旗下首家快捷假日酒店。无论如何,一轮新的经济型酒店赛跑已经正式开始了。  
      
     
    管理“圣经”
     
     
    在如家,上述那些细节要求都有据可查。它们统统写在16本厚厚的如家“运营文件汇编”里,其内容囊括了从服务、管理、硬件到客房等你几乎能想到的一切关于酒店运营的细节标准,从台风应急预案到台面胡椒瓶如何摆放的大小事情都有规定,其中的餐厅服务手册就有105页,而管理手册则有132页。这16本手册,如家的雇员人人必看,力求做到有关规定烂熟于胸,而且还要每月就此考试——孙坚称之为“我们的管理圣经”。 
     
    从某种程度上说,如家致胜的秘密,就在于员工对这16本“圣经”“奉若神明”后产生的执行力之中。一位刚刚从别的酒店管理公司跳槽到如家的中层管理人员说,酒店业中的规则大同小异,其根本差异就在于员工能否照做。在他看来,如家的这些规则未必最全最细,“但却是最实用和可执行的”。如家从外面招聘来的中、高层管理人员几乎个个有星级宾馆部门主管的职业背景,这些酒店业的老手一致承认,“如家的执行力优于他们见过的任何酒店”。他们由此也很为自己的选择得意,因为,“从如家出来的人现在在市场上很抢手”。 
     
    这16本“圣经”是在2004年下半年逐渐一点一点汇编成型的。从诞生起,它们就有专门的小组维护,每半年还会在全公司开会吸取各个部门的意见改进一次,保证其适应市场变化。 
     
    2004年底到2005年年初,这些手册定型之时,也是如家发展历史上的关键时刻。当时,如家在全国刚刚发展到将近30家酒店,基本完成在北京、上海和长三角其它城市的布点,有了一定品牌知名度,也就在2005年1月,现任CEO孙坚加入。这些“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的打基础工作,为如家后来的发展完成了关键的“第一层修炼”。 
     
    孙坚成为力促如家“管理圣经”成型的主导者。来如家之前,他是建材零售业巨头百安居的中国区副总裁,在百安居之前,他还在泰国正大集团旗下易初莲花超市呆过。外人可能会奇怪,孙没有酒店管理经验,却为何被如家董事会选中,事实上,正因为孙坚丰富的连锁经验,才使他成为最适合为如家“开动复印机”的人(他上任第一年,如家就新增42家店,比之前的总和还多)。按照孙坚对连锁的了解,如家将进入高速扩张阶段——连锁的精髓就在于规模效应,而如果想在大规模扩张时把风险控制到最小,就要找到一套复制新酒店的模板。“理想模板”是:一个清晰的定位,一套紧密围绕定位建立的标准操作手册以及一套有关日常运营的酒店管理系统。如此,只要资金充裕,如家就可以“按动电钮”,选择合适的时机和地点复制出一家家新“如家”。 
     
    “一张舒服的床,热水,干净整洁的房间,温馨的环境,交通相对便利”——这是击败“跳蚤窝”的方法,也正是如家要满足的那些在这个国家里到处旅行的普通商务人士,或者说全体费用有限的旅行者的需要(在大城市里,他们愿意负担的酒店预算在200到300元/天之间)。另外,重要一点就是,人们会希望在所到城市中遇到的酒店质量能稳定地维持在同一水平—这就是如家的定位。 
     
    只要翻开这16本“圣经”,不难看出,一切内容都在致力于把孙所描述的如家定位一丝不差地变成事实。而且,这些管理规定实现了严格的成本控制,这是经济型酒店的根本。举例来说,如家的人员配备只有同等规模高星级酒店的1/4——一座171间房的酒店只有60个员工;他们连每辆客房工作车上配备多少把牙刷都有规定,力求保证客用品的成本只有2.6元/间夜。 
     
    这些近乎完美而精致的规定避免成为“一堆废纸”的方法只有一个:无情地推进和执行。“找出问题,用一个闭合循环的方式去解决它,这就是如家赖以成功的管理方法。”孙坚说。 
     
    如家现行的这一套质量和标准的检查评估系统,简直就是一场关于自查和互查的全民总动员。如家规定,检查部门每半年对各地酒店做一次多达460多项的检查,每三个月会有第三方机构派“神秘顾客”对各个店检查。在店长的办公室里贴着他们长达13项的日自查表和周自查表;店长按照规定每天要抽查至少3间客房,而关于客房质量检查的细目就有57项。除此之外,网络上的顾客反馈系统也是一种“问题发现”渠道。 
     
    这一切保证了如家的执行力,换句话说,保证了如家在哈尔滨的一家分店和上海徐家汇总店之间的质量和成本差异不超过10%。对孙坚来说,在一年扩张50到100家的发展速度下,他首先要追求管理上的可控性,才能把风险减小到最低。 
     
    “在一个城市里有十几家酒店时,你不会碰到真正的管理问题。”孙坚自省地说,“连锁酒店的管理问题可能要在发展到10个城市以上时才会遇到。”那时候,管理制度上的任何一点小纰漏都会因为叠加而被不断放大,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那才是管理者真正的噩梦。 
     
    这种规范管理的训练持续几年下来,其结果就是“洗脑”——当然,这可能是企业管理者最希望看到的一种状态:如家的经理们在检查卫生时,会特别仔细地用手摸画框的上面;客房服务员在白天整理房间时会严格遵照节能原则,不开灯,关紧水龙头;电话铃响不超过3声就必须被接起;客户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服务员递过来的笔的笔尖,绝对不会朝向客人……  
    “调水阀” 
     
    上午9点,上海天钥桥路如家总店店长助理李俨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直奔前台浏览住房情况。这天是2007年4月10日,这家如家店现在的入住率是73.7%,也就是说,171间房已经有126间住进了客人。 
     
    凭借经验,李俨在贴在前台上的《流量开关表》中“中介”那一栏填了一个“关”字。也就是说,此时,客人如果想通过携程旅行网或者e龙这样的订房中介来预订今天的房间,得到的回答就会是“没有空房了”。李俨这样做的目的是,为如家自己的订房中心留下一些空房;另外,考虑到附近有不少写字楼,他还为随时可能上门的散客预留下几间。最后,李俨拿走了9日的经营分析表格,回到自己在8层的店长办公室。 
     
    这些表格上的数据,马上就会通过电脑系统汇总到如家总部,孙坚可以很方便地了解到整个如家系统以及每家分店每一天的经营情况,而且对客源结构、房价、物品消耗、人工成本等都能进行数据分析。根据这些分析,店长和其下属们被训练得时时刻刻都要关注自己的客源状况——这是如家重要的秘密武器之一。 
     
    如家的客源分成几部分,一些来自订房中介,一些来自如家自己的会员制的订房中心、长期协议客户,另外就是一些上门的散客,他们为如家带来的利润率依次递增。店长们会用流量控制来调节这些客源的比例,“这其实是在短期利益和长期利益之间做平衡,”李俨说,“要懂得取舍之道。” 
     
    如家不少地段好的酒店每天的房间经常供不应求。但是,即便如此,店长还是要按照总部的要求居安思危,不断调整。他们会适当控制来自中介渠道的客源,就像李俨在9日早晨做的那样,在房间紧张的时候,先满足自己的预定中心。 
     
    日复一日,如家的员工们都被卷入到了这场维护自家客源的狂热运动中去,连保洁员都会习惯性地问一句“今天住满了没有”。店长和经理级别的人会利用闲暇时光去周边半径3公里内的写字楼里“扫楼”,寻找客户;平时则试图把一些熟客变成长期的协议客户;普通员工下班之后还会主动拿几十份如家的宣传材料在路上散发,据说,一些如家员工的家属也受到鼓舞而加入到这一行列中。 
     
    目前,如家会员卡的用户已经达到将近20万人,每个月会员的订单量超过7万,为如家提供了40%左右的入住量。旁观者可能完全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如家的预定中心规模之大,在国内仅次于携程旅行网或e龙这样的专业订房渠道。这个渠道会合理地向遍布全国的如家输送客源,而且,在未来,还会成为如家对抗其他品牌的真正法宝,也避免因过于依赖渠道中介,而失去定价能力。  


    帝国的敌人 
     
    现实迫使如家不得不居安思危,它的风险在于:经济型酒店的商业模式太容易被复制,而所谓的绝对领先优势极难建立。 
     
    就在如家已经在中国53个城市里开出190家酒店时,一家名叫桔子酒店的经济型连锁酒店在北京开张了。它的总店外墙被漆成温暖的橙色,坐落在北京平安大街旁的一条小胡同里。其CEO吴海和如家的创始人季琦,还曾经是同事。 
     
    “桔子酒店会比如家更时尚,我们会吸引那些对流行元素更感兴趣的人。”坐在充满桔子香氛的大堂里,吴海告诉《环球企业家》。吴所说的流行元素,包括了这个酒店的装潢、名字、客房送的免费桔子、楼道里的大幅壁画和温暖的桔色台灯……吴列举完这些特征后停了一下,补充说,就在今年3月,这家酒店的入住率已经达到90%,到今年年底,北京还会出现至少7家桔子酒店。 
     
    如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竞争者拿出来做比较和被设计各种击败它的方案。事实上,在如家进入的大多数市场,它都碰到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在浙江,如家碰到了成立于2003年的“新宇之星”,后者是目前在浙江门店最多、客房数量最多的经济型酒店。来自广州的区域酒店连锁品牌“7天”也在迅速崛起,并刚刚获得华平投资的一笔大约1000万美元风险资金。在如家大本营上海,除了“锦江之星”,还有莫泰酒店,后者被摩根士丹利相中,注资2000万美元。 
     
    有如家这根标杆在前,这些竞争对手们都试图告诉客人,他们比如家多了些什么,有什么区别。 
     
    “这个市场还很广阔,如家将来做到2000家店也不是不可能,”如家联席董事长沈南鹏反驳说,“现在讨论细分市场还为时过早。” 
     
    在孙坚看来,现在市场上出现的某些“差异化”是不必要和增加成本的,这一点对经济型酒店尤其致命,而当下最重要的竞争法则是尽可能稳健地跑马圈地。可以预测,在未来的2年内,这个市场会出现不少区域品牌之间的整合和淘汰。而早上市、管理得当、进行全国布局——这就是如家为竞争对手设置的门槛。 
     
    “并不是说我们不会开发新的产品,”孙说,“但是当市场尚未饱和,疆界尚未确定之前,如家会专注重复地只做一件事情。”这“一件事情”就是:开店再开店,同时演练如家的执行力,在低成本下提供最好的服务。 
     
    现在,如家的计划就是尽快在中国的100个城市里布点,这些点最终会连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蛛网,粘住更多在中国旅行的消费者——这听上去有点可怕,但确实是对未来庞大的如家帝国的一个贴切描述。 
     
    但是一个高速扩张的帝国,隐患永远存在。如家一直为业界所质疑的是其迅速扩张的利器——加盟模式。目前如家的190家店里,加盟店和直营店的比例是3:7,而在未来掌握了对加盟更有效的管理方法之后,这个数字有可能变成4:6。 
     
    如家的竞争对手却对加盟模式相当谨慎。锦江之星在门店数量超过80家后才开始允许加盟,且数量有限。而至今全部选择直营的莫泰董事长沈飞宇更是对加盟模式不看好,认为“风险难以控制”。 
     
    对此,如家的解决办法是,在一个城市先设直营店,熟悉当地情况后,再寻找加盟伙伴,加盟者只负责投资和装修,店长全部由如家派出。由于店长是最清楚如家标准的人,因此服务的质量有了保证。 
     
    这是可见的风险之一,但事实上,很少有人现在会意识到,如家真正的考验可能会出现在2010年。因为这个市场是如此的有利可图,那些目前在2005年跟如家签订5年加盟合同的投资者有可能在合同期满后纷纷脱离母体——5年时间,足够让一个酒店有相对稳定的客源和比较成熟的管理中层,让它们有单飞或者投奔如家竞争对手的基础。 
     
    另外,人才储备也成为如家必须尽快解决的一个问题。就在上海天钥桥路总店8层那间小小的店长办公室里,本刊记者碰到了一位叫陈钢的实习店长。他来如家前,是新锦江集团的一位部门经理,在经过了第9期店长培训班为期3个月的培训后,陈正在这里实习,同时等待自己在如家的第一份工作。之后不久,他就被分配到了上海的一家新店去做店长。 
     
    在他身边看报表的李俨是第6期店长培训班的学员,他同期的30多个同学也和他一样,现在成了各个分店的中高层管理者。因为迅速扩张,如家的雇员们晋升得很快,几乎每个人都能津津乐道地讲一些关于自己前任的升迁故事。天钥桥路总店的第一任店长现在正管辖整个上海市的如家酒店;第二任店长则被派去负责南京市;第三任,也就是现在的店长曹巧军目前同时管理着两家店——如家正在用高压锅的方法,大批制造出管理人员以求跟上自己的扩张速度。 
     
    还有一些别的考验。对试图一年内把规模扩大一倍的如家来说,本地化的问题同样困扰着它,各地经济水平参差不齐,环境和客户的差异化都对其灵活性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在如家目前高度中央集权的管理方式与区域化管理授权之间,它需要摸索出一个平衡的方法。 
     
    孙坚透露,对此,如家正在酝酿的解决方案是,将全国市场划分成大区进行管理。在他看来,所有这些变化、难题都是在如家发展过程中发生的,因此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逐步修正,“未来是由目前要做好的一切累积起来的,对于做连锁的人来说,这可不是陈词滥调”。

    (来源:GE环球企业家 )